”
“不可啊!”
王珀之弹簧似的窜出来,八字胡都在抖,
“辅国三思!万万不可啊!”
桓天元恼怒地一摆手,
“我意已决,你不要说了!”
“我要说!
王珀之倒也挺硬气,抖着八字胡顶上来。
“那云梦龙君何等巨物!我军区区数万之众,连它牙缝也填不满的!送上去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此战非人力可为!当务之急应是请玄门神君出…”
桓天元一指,
“他俩个不就是玄门神君?”
“他俩’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不算不算”
王均之也是苦劝道,
“辅国!大局为重啊!多大的能耐,就挑多大的担子。即便把这数万儿郎全送了去也是白搭!何况如今我等已将南宫余孽堵截在漓江北岸,一战可定,一网成擒!
这个时候撤围,倘若被他们逃窜过江,不知要何时才能收拾了!”
桓天元急得直挠头,
“所以我说率千骑先行嘛!反正铁骑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我去前线看看情况!
有王掾你坐镇中军,留在这儿指挥不就是了!
本来兵就是你家的,军令也是你发的,我干坐着也没事儿啊!”
“呃,不是,这,这怎么一样呢!我只是来发饷的,他们是冲着你才投军的!!
如今战事未分,大将岂可轻动!何况弃军而走!不顾大局!”
“所以说了我只尊奉朝廷的诏令,分兵先行啊!这怎么能算弃军而走!”
碰上这么个憨憨,王询之也是急死了,下意识向身边瞥去,一脸你俩还看戏呢,他不知道什么是龙你们还不知道吗,还不帮拦着这煞笔别作死啊的表情。
于是两人看看这边大概是交流完了,便淡淡道,
“已经结束了。”
“云梦君给打死了。”
一时营中众人愣住,陷入一片寂静。
王珀之第一个反应过来,面色一凝。
“是什么人出的手?”
三角眼眨眨眼。
“没看见。”
王珀之皱着眉,吹着胡,追着问,
“那么大一头龙,一夜之间就死了?怎么打的?”
金鱼头摇摇头,
“不知道。”
军中诸将一副你俩踏马不是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