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了兴趣,和陈玄天对饮一碗,请教道,
“敢问大师,不知如今向我家将军示好的,到底是哪一方势力?”
陈玄天把酒桌上的碗摆了摆,
“也没什么难算的,如今仙帝迎娶的两宫仙后,名为东西,实分南北。
西宫的褊鸡,出自颍川庾氏,背后站的是北方的门阀士族。东宫的鬻篇,出自陈郡谢氏,得到南方地主藩镇的支持。
南宫家虽然是本地割据一方的枭雄,但始终不被南方门阀接纳,所以庾阀抛出了橄榄枝,希望引为外援。”
听说涉及朝堂争斗,李虎一时紧张起来,担忧道,
“那东宫一派会不会与我家为难呢?”
陈玄天摇摇头,
“不会的,谢阀本来已兼有巽藩国主之位,位子已经坐得太高了,之前又嫁女又送嫁妆的,得了个太傅之位,铲除了武昌公势力,已经引起了朝廷的忌惮,把北方士族都逼得团结了起来,公推出庾氏来领袖了。再不退让一下,恐怕要成为众矢之的,说不好就落得武昌公的下场了。
所以这次重整离疆,收拾征南将军旧部残党的差事,自然轮到庾家的太尉来做,分蛋糕嘛,你一口我一口,都是三垣达成的默契,太傅是不会贸然插手的。”
听他这么一番分析,李虎总算是松了口气,喝了口酒润润喉,
“这样也好,我最担心的就是南宫家在朝中孤立无援,少主还太年轻,不知仙阀家主的阴毒,恐怕被人家谁骗欺瞒。把这点兵马都丧在北边,失去与人交涉的筹码。
如果能有个机会得太尉的赏识,被当作自己人,哪怕少不了给人当枪使,至少还有一方人帮衬着,应该不至于太吃亏。”
陈玄天摇了摇头,喝了口酒,
“南宫家可以依仗的筹码,不是你们这点人手。”
李虎不解。
陈玄天使了个眼色,
“走,撒尿去。”
李虎也知道有话要说,于是两人和小学男生一样,肩并肩一道离席去撒尿。
离开喧闹的宴会,吹着夜风,李虎也一时轻松下来,对着芦苇哗哗。
陈玄天也满身酒气,对着夜空,指点江山,
“朝廷想要的,是妖怪。”
李虎奇,
“妖怪?”
“更准确的说,是妖丹。”
陈玄天手也不洗,往怀里一掏,摸出一枚丹抛给李虎,
“这一枚血狂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