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出来有请。
陈玄天大摇大摆得跟他去了后院,一进门就挨了一棍子被打翻在地,然后扑上来几个大汉给他五花大绑了,熟练的装麻袋里,扛着上了条小船,把轻舟疾驰,直送入芦苇从中,一艘藏在沙洲滩头的货船上。 “东家问,你是是什么人,此丹从何处得的,有什么阴谋诡计,再不开口,剁了你喂鱼。”
船舱之中,一众身披重甲,手持刀兵的死士围绕被蒙着头的陈玄天,刀架在他脖子上逼问。 陈玄天倒也不介意这待遇,淡淡道,
“离疆这点收成,南宫一家就占了三成,有这三成他才可以招兵买马,养熟十二只恶虎,甚至供奉的起一个化神来和三垣分庭抗礼,才有闲钱去买个将军做做,才能拉拢军心,喂饱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 卢,崔,郑,刘,这四大家族占了两成,其他还有大大小小三十家又占两成,但他们不能如南宫那般自己享用,因为这几家本质上都是门阀的分家支系,是替三垣里的公卿靠山,采买打猎的杂役走狗罢了。 如此算来七成尽去,其实都给顶流门阀士族收走了。 而这剩下的三成,还有一成是驻留本地的藩军宿卫收入囊中,一成是地主土豪乡党士绅瓜分,都是动弹不得的。
只有最后不足一成的份,才能落到离国千千万万草民百姓手里,只有南疆九成以上的人口分到手里的,这么不足一成的一丁点,才是朝廷的税基。
近年来中原大乱,三垣连年北伐苛捐杂税,也都是从这一成里反复压榨抽取的。 当年开拓南疆说好的四公六民,如今少说增了一倍,一年到头忙活下来,能有个三分到手都不错了。 再怎么压榨他们,即便压到他们饿死也搞不出更多钱了。
因此即使辅国将军能接手这个烂摊子,夺到手里的也不过就是三成三分,这三成三分里少说还有卢崔郑刘四家和他们背后的门阀要分,还有琅琊新军数万人要赏,还有藩军宿卫,地主豪强,大大小小三四十家山头势力需要安抚拉拢,肯定是不够的。
如今南宫家有此灭门之祸,说白了还是这几年,整个南疆猎团的收成都不好,各家都得吃老本,一旦老本吃光,钱不够花了,人心散了,就有灭门的祸事。 南宫家首当其中,自然成了肥肉。
因此即便辅国一战而胜,摧枯拉朽,扫平南宫。 倘若拿不到南宫家剩下的家产来大赏三军,收买人心,这个离疆也一样坐不安稳。
而即便他得了南宫的家业,能应付一时,这么点钱想拿来北伐叛军克复中原也远远不够,长此以往坐稳南疆也捉襟见肘,归根结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