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外人小看了咱们府里的规矩“要不一个个贱奴都蹬鼻子上脸的,还以为神君的门好进呢陈玄天笑眯眯的,就看着她们在那儿演。
南宫家这简直是上行下效,下马威上了瘾了。 就这么屁大点的事,还专门带他绕一圈,让他来看看用刑。
看陈玄天望着仆从的惨状,依旧唯唯诺诺舔着脸陪笑的模样,女婢们也很满意,自觉给主人争了一口气似的,如同斗胜了的孔雀,昂首挺胸,挽着手扭着腰,一道扭啊扭的带他来到内宅的府库。 两人一个揭符解封,一个取钥匙开锁,又有守门的护卫力士合力把门推开。
“这些都是主上赐给神君的,选一件吧。”
两女一左一右,跟着陈玄天进入库房,防贼似的盯着他。
于是陈玄天进门原地转了一圈,冲她俩笑了笑,
“多谢,我就取这件了。”
女婢们莫名其妙,“你取了什么了? “
”这一件啊~“
于是陈玄天把那人脊韦馱杵从袖里抽了出来,捧在手中给她们瞧瞧。
那当家女婢居然还真把头凑上来瞧瞧,于是陈玄天也随手一杵,“嘭! “的一声,登时给她打个头破骨裂,捣了个脑壳稀烂,一时脑浆和着眼珠子都爆绽出来,骨碌碌滚落到一旁的玉盘上了。
“啊 啊,啊“
那库房女婢睁大了眼睛,一时浑身颤抖,竟是叫也叫不出声,跳也跳不起来,只浑身抖成个筛子,往后退了两步,转了个身,软着腿想逃出去叫救命。
然而陈玄天已一拂袖取了她的头下来,脖子平平整整切得和镜面一样,挥手之间就把面包虫换了上去,快的连血也没怎么喷,只在脖子上隐现一道血痕,好似一条红绳。
然后陈玄天抡起韦陀杵又打了两下,给那管事女婢砸得四分五裂,锤得脊开骨绽,四肢折断了塞到一旁的罐子里,捣成一团血浆肉泥封住口,一边擦着韦陀杵上的血迹吩咐道,
“东西送去兽栏。”
“是~主人~”
“库房女婢&39;扶着头,免得一不小心滚掉了,跪在地上拜了拜,然后出去使唤力士来搬货。 而陈玄天也随手掐了个障眼法,把韦陀杵幻化成玉如意,笑眯眯地离开天台的府邸。
第三家拜访李虎。
李虎不在。
当然他可不敢给陈玄天吃闭门羹,是真的不在。 因为南宫彻拜镇南将军的事,引得南宫主母埋怨迁怒,李虎昨晚就被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