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李虎也满头大汗了,万万想不到他都特意差人来通传,不说出门相迎,居然还是这么个喝茶排队的待遇! 不是,这事儿做得未免也太难看了! 总不是亲兵在坑老子吧?
陈玄天还是笑眯眯的,一点也不动气,还和李虎聊天,
“南宫家主还挺忙呢,好多人争相拜会啊。”
李虎陪着笑解释,
“这不是猎团快回来了麽,这次出去数月,得了大批奇珍异宝,想来是北方的门阀商会赶着前来交易了。
恩公不必担心,您救下少主之事我已禀报,主人必有酬劳谢您的。 “
陈玄天依然一团和气,
”吼啊吼啊。 我才结的丹,正可以用一件元婴大宝稳固根基,等会儿还请将军美言几句。 “李虎也陪着笑,
”自然的自然的。 您救了少主的性命,莫说一件两件,五件十件都是该的“
”李虎。”
忽然一个身着甲胄的女兵走出来,
“主母召见。”
李虎大喜,
“恩公,咱们这就”
“等等!”
女兵把马鞭一抬,指指陈玄天,
“没叫他。”
李虎一时间屏住了气,脸像充了血似的,青筋都鼓起来了,磨着牙抱拳道,
“敢问&183;”
女兵皱眉打断他,
“走不走,主母还等着你呢。”
李虎眼一睁,有一个瞬间真的和草丛里的老虎一样了。
陈玄天却还是不喜不忧愁,笑着解围道,
“许是有紧急军情,将军还不快些去。 劳驾添一些热茶。 “
女兵冷哼一声,分明瞧不起这样唯唯诺诺的老好人,扭头就走,
”我可不是你家丫鬟,茶不就在你手边,自己倒。”
李虎深吸一口气,抱住紧握的拳头,附身朝陈玄天一鞠到底,
“失礼了。”
“不妨事。”
陈玄天笑眯眯摆摆手,任由李虎跟着女兵疾步离开,自己取了茶壶倒了两盏,随手一抚,一壶凉茶倒出来,竟被功力煮沸了,腾起丝丝烟气。 倒了也不喝,就盘着菩提子闭目念经。
过了不多时,忽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桃花眼的书生,打着个扇子在陈玄天身旁一坐,也不说话,只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瞧。
陈玄天也没动作,只智珠在握,自己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