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腹倒也不算是被陈玄天怼自闭了,他只是本来心情就不好。
因为团灭了。
恩,猎团就他一个人回来,南疆出生入死大半年,打到的那点收成,连猎团成员抚恤都不够的,想想家里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娃的就忧心v忡忡,一眼看到踱子的惨状那可不是得原地爆炸。
不过都是成年人了麽,打断牙也得往肚里吞,怎么能让小孩子担心呢。
于是进屋看到了那锅汤的汤底,找了个嘴不那么笨的,问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墨腹也不叫着嚷着赶人滚了,只闷着声苦着脸坐在角落,和众人一道听杨云昭传达辅国将军的谢意。
“辅国亲笔手书,届时便按照先生的计谋,三天后人马便到,假扮三垣使团,带来朝廷的诏书,拜南宫少主彻为镇南将军。
届时南宫家依礼出城接旨,便在酒宴上将他抓获,然后连夜押往江都软禁。 而等南宫家仓促集结人马,追来救人,便可趁机将南宫家的亲卫私兵,引入将军设下的包围圈,届时伏兵尽出,将其生力军马一网打尽,随后大事可成。 “
陈玄天勾勾手指。
“废话少说,赶紧的。”
杨云昭赶紧把背上包袱解下,从防水的皮囊夹层中,取出一封书信一枚绶印,
“有辅国亲笔手书在此,先生立此大功,愿拜为霸府主簿,比六百石,印绶在此。”
陈玄天把那铜印黑绶把在手中,瞧了个仔细,蹭了蹭绶带,有没有掉色,瞧了瞧印章,有没有缺角,仔细琢磨盘算了好一会儿,忽然眉开眼笑,
“善。 辅国果然大器,请敬候佳音便是,我等也预祝将军,马到功成。 “
杨云昭一听他说善,总算是松了口气,熟门熟路的拾起个碗捞了口汤喝,一抹嘴。
“我去联络。”
然后他扑通一声就跳入湖中,又划着水走了。 踱子也凑头道,
“那我也去准备了?”
陈玄天摆摆手,
“去吧去吧,按计划行事,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才吵过架,墨腹本来也不想插嘴的,听到这么不靠谱的方案,他不嗤之以鼻都算客气了,但一听弟子也掺和其中了,当下忍不住又爆了。
“你搞什麽鬼! 绑架南宫彻!? 那可是他们家独苗! 南宫家能蠢到那个地步让你得逞!? “陈玄天笑笑,随手把手里的绶印丢给一旁的童子,让他们在一堆书信上盖章。
“当然能,这世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