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吗？”
“什么意思？”
刘总皱起眉头，整个人坐直了身子。
他有些不明白，但好像又有些明白。
他觉得自己有些被忽悠了，但是他找不到证据。
就听程启明继续说道：“领导让你来，你不得不来，你来了就证明你尊重的领导，这是其一。你不想学习应按机械的经验，而且您按机械也不想让你们学习，这也符合你的心意，这是其二。一和二加起来证明一点什么？”
“什么？”
“你们这一次并不是脱了裤子放屁。”
现场的气氛突然从冰点开始慢慢升了起。
刘总露出了笑容。
他身边的女副总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啊，不管怎么样。
昆仑建筑这一次总是没有白费功夫。
“那我们打道回府？”
刘总笑着看了看左右的陪同人员问道。
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
程启明又插进来了一句话：
“不行！”
“为何不行？”
“做戏做到底，演戏演全套。你们如果想不把这次培训学习做成脱裤子放屁，你们就得把接下来的戏演完演足。”
“……”
刘总自认为自己的脑子是很好使的。
可是这才跟程启明交流了不到十几分钟，自己的脑子已经是第二次挂机了。
他依旧是一脸疑惑。
程启明毫不吝啬地解释道：“你们要表现出非常渴望学习到宁安机械的经验，这样会让上面的领导高兴，也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的呢？”
程启明开启了问答模式。
刘总又蒙了。
可是他一旁的女副总却举起右手抢答道：
“上面的领导会觉得应该机械厂做的不好，不如我们昆仑建筑谦虚，说不定会因为这样给我们一些新的好的政策，现在是建筑行业的黄昏，我们需要的不仅是政策的支持，更是领导的支持。”
“……………”
刘总侧目皱眉，看着这个身材爆满的女人。
心里想骂她，但一时又找不出什么好的词。
不过他倒是听明白了。
“接下来的戏，就让这位女同志陪着他们演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不！刘总，你一定要亲自在。这件事情在过去两天之后，我会当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