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踉跄,喉头一甜,一丝血迹已从嘴角溢出。
巫行云却已如鹞鹰翻身,稳稳落地,身形连闪,快得只在众人眼中留下玄色残影,瞬息间已追至李秋水面前,并指如风,连点她胸前数处大穴。
李秋水此刻旧伤未愈,又添新创,真气一滞,竟被她点个正着,顿时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噗!」
她终于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衣襟,擡头望向巫行云,眼神恼怒不已,「师姐,你好狠的——」
「闭嘴!」巫行云俏脸含霜,不等她说完,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她腹部。
李秋水如遭重击,弯腰剧咳,鲜血再次涌出,脸色惨白如纸。
梅、竹、菊三剑见状,再不迟疑,剑光一闪,三柄长剑已架在了李秋水白皙的脖颈上,剑气森然。
王语嫣看得暗暗着急,手心冒汗。
她对这位血缘上的外祖母并无恶感,但也知她与大师父恩怨极深。
此刻见巫行云盛怒,李秋水重伤受制,她不知该如何劝解,自光忍不住又望向山路来处,心中只盼陆青衣身影快些出现救场。
李秋水咳着血,很是无奈道:「师姐,我是在救你啊!你就是不领情,也别在这种时候胡来啊!
「你现在打伤了我,还不是我们逍遥派倒——」
「闭嘴!」
巫行云冷喝道:「少跟我来这套!我问你那珠子,师父还说过什么别的?一字不漏,给我说清楚!」
李秋水苦笑道:「真没说过什么了,师父当年将珠子交给你时,我根本就不在场,我就是看着那珠子好看,师父又那么宝贝」
「你想想,我若是早知道那珠子关乎如此可怕的魔头,还会想着去偷,给自己招祸吗?」
巫行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张小脸愈发冰冷沉凝。
王语嫣等人对这情景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见巫行云如此模样,实在也不敢插嘴,否则躺下的怕是就不止李秋水了。
巫行云突然道:「贱人,你说师弟被那珠子所迷,那为什么魔头会出现在那小和尚身上?而不是在他身上?」
「这我怎么知道?」
李秋水抱怨道:「我还玩了那珠子这么久,不也没见在我身上?那虚竹和尚这么年轻,怕是都没见过那珠子,他只是
」
说到这,她顿了顿,迟疑道:「可他有师弟的七十年功力,会不会问题出现在这?」
巫行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