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佛号自他丹田升起:「南无阿弥陀佛——」
随着佛号,他周身那无形无相的三尺气墙越发凝实,金光流转之间,竟隐隐化作一尊盘膝而坐的大佛虚影,将老僧身形笼罩其中。
这佛陀虚影践踏大地,与地脉紧密相连,头顶清光,与天光云气相融,仿佛老僧以自身为枢,将这一方天地的「势」与「力」都借调而来,化为这至坚至固的「不破佛国」。
下一刹那,太一分光剑,对上了无我金佛身。
光剑与佛影接触之点,仿佛清风划过,无声无光,只是荡起一阵涟漪。
但巫行云等人却是面露震撼,只见扫地僧脚下,方圆数丈的黄土地面竟像是失去了固体的本性,如波似浪般翻涌、拱起!
以扫地僧为方圆,数丈土地仿佛活了过来,似活物般在烈火中煎熬挣扎,波涛汹涌。
扫地僧面露不忍,他清晰地「听」到了脚下大地的哀鸣,「看」到了山峦灵脉的震颤。
他这借天地之力而成的「无我金身」固然未破,但代价却是这一方水土生机受创。
「阿弥陀佛——」
一声蕴含着无尽叹息的佛号响起,就在那翻涌的地面即将炸开之时,扫地僧周身金光骤然一敛。
那尊庄严的金色大佛虚影,连同那坚不可摧的三尺气墙,竟如泡影般自行消散,了无痕迹。
他撤去了所有防御,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太一剑已触及扫地僧面门,却在毫厘之处,剑身上流转的清光与浊暗分离,化作两缕无害的清风,拂过老僧苍老的面颊,旋即消融于天地之间。
陆青衣在最后关头,也散去了这特效拉满的一剑,否则扫地僧怕是就只能五条悟了。
翻涌欲炸的地面,失去了力量源头,自然向下一沉,复归平静。
山风拂过,古松下,草木依旧青翠,甚至连一片叶子都未曾凋零,仿佛方才那场地脉翻涌的惊世对决,仿佛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幻觉。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光斑在陆青衣与扫地僧之间静静摇曳,岁月静好得不可思议。
但在外观战的几人,心中的惊涛骇浪却难以言说。
香房前的山坡上,萧远山、萧峰、慕容博、慕容复四人久久未能回神。
萧远山喉结滚动了一下,颇有些艰难道:「峰儿,你和这个陆青——陆公子,很熟么?」
萧峰茫然摇头。
慕容博也道:「复儿,你和这位陆公子很熟吗?」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