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随意问了几个关于日常服侍细节和应对突发情况的问题,沈玲月均能得体应答,显见是受过些训练,且心思细腻。
中年女士在一旁适时补充:
“林先生,沈玲月在协会的记录良好,苏公馆那边的回访评价也不错,说她勤快、不多言,懂规矩,学东西快。”
林灿心中已有决断。
他需要的正是一个懂事、守规矩、有一定经验且不惹麻烦的贴身女仆,沈玲月看起来颇为符合。至于她提到的需要偶尔照看老母,在林灿看来并非缺点,反而说明此女有孝心,有牵挂的人往往更懂得分寸。
“就是她吧。”
林灿对中年女士说道,随后看向沈玲月。
“我住在慈恩路,家中目前人不多,规矩也不繁复。月薪暂定二十元,做得好再加。”
“每月上中下旬可各休一日,让你回家,具体时间可商议。若有急事也可请假,你可愿意?”珑海的女佣,月薪一般十二到十八元,至于假期,每月能休两日都算是不错的了。
林灿给出的条件,对女佣来说,已经非常宽厚。
其他那两个女子都露出羡慕的神色。
沈玲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屈膝行了一礼:“愿意!谢谢先生!玲月一定尽心尽力做事。”“好。”林灿点头,随即与协会办理了相关雇佣手续,支付了中介费用。
离开家政协会时,沈玲月就规规矩矩的坐在车辆后排的座椅上。
林灿先带她回慈恩路认认地方看看,然后沈玲月还要回家里和家里人交代一声,再收拾下自己的细软行李,今晚就能过来。
等林灿开车重新来到慈恩路,就看到家门口的路边停着一辆车。
马映辉居然在他宅子门口张望,打量着宅子的门牌号。
马映辉今日未穿警服,他上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浅灰褐色格纹呢料西装外套,肩敞开着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西装马甲。
马甲之下,是一件熨帖的白色尖领衬衫,下身是一条熨烫出清晰裤线的深灰色法兰绒长裤,笔直地垂落,盖住锂亮的黑色三接头皮鞋的鞋面。
他头上还戴着一顶与外套色调相呼应的浅棕色软呢猎帽,帽檐微微上翘,带出几分干练与随性。林灿停下了,打开车门下来,“映辉兄,你怎么来了?”
坐在车上的沈玲月也很有眼色的下了车,很有眼色的直接去按门铃。
“林先生,您真住这里啊!”
看到林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