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侧门被迅速拉开,钱生一步跨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少爷,您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林灿微微点头,打量了钱生一眼。
上次见他时,那身粗布衣衫与此地的格调格格不入,如今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细布衣裤,虽非名贵料子,但剪裁合身,浆洗得挺括,连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精神起色也好了不少。
话音刚落,就见董嫂也系着一条素净的棉布围裙,匆匆从房内赶了出来。
林灿注意到,董嫂也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斜襟上衣与同色长裤,布料明显比之前的好了许多,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整齐的发髻,插着一根简单的银簪,显得干净又利落。
她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少爷,您可算来了!快进屋!”
林灿微笑颔首,迈步走进庭院。
钱生立刻自然而然地弯腰提起了林灿的两个行李箱。
林灿步入院中,目光所及,却发现不过短短时日,这庭院已与前次来时有些不同了。
花圃中的杂草尽去,草木被精心修剪过,那几株桂花树下的土地松软湿润,显然是刚浇过水。原本空荡的廊下,摆放了几盆绿意盎然的常青植物,为这建筑平添了几分中式庭院的雅致与生气。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被人精心打理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宁静安详的气息。
走进主客厅,变化更为明显。
光洁的柚木地板和一尘不染的家具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阳光曝晒过的织物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气息。
那是他自幼便习惯的、家中常用的熏香。
靠窗的小几上,摆放着一套他以前喜欢的白瓷茶具,仿佛他从未离开。
这里不再仅仅是一栋装修华丽的房子,而是开始有了“家”的温度与熟悉感。
“少爷,您用过早餐没有,我这就去为您准备!”董嫂恭敬的问道。
“我吃过早餐了!”林灿说着,吩咐钱生,“先把箱子提到我卧室!”
“是,少爷。”钱生应声,提着箱子熟门熟路地在前面引路。
林灿随着钱生走上二楼,进入主卧室。
房间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阳光的味道。
床铺铺设得整齐挺括,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