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应战,你就向上提个要求,要信号旗当你们的假想敌嘛,这就肯定没问题了。”
大灯在暗示高飞跟诺里科提要求。
高飞低声道:“怎么,你们……就是咱们跟信号旗有仇?”
大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声道:“仇大了!”
“嗯?”
“说实话吧,没必要瞒着你们,之前连续四次演习全都是我们输,连续四年,四次演习,全输!”
大灯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后他极是无奈的道:“最后一次,我也参加了,依然是输,大编组对抗,十二对十二人,五比十二,我们输,那次出了点小意外,信号旗一个成员被从楼上扔了下去,摔成了截瘫,从此这种对抗演习就再也不允许举行了,算下来,已经六年了。”
高飞一下子瞪大了眼,道:“这么狠的?”
“室内战,从一楼打到了四楼,他们进攻我们最后一个房间,明明可以结束战斗的,但他们非要抓俘虏,我们的人当然不肯,那就变成了格斗,二对二,其中一个把对手一个背摔扔了出去,就这样了。”
高飞忍不住道:“那不是你们把信号旗的人给伤了吗?为什么你还好要这么生气?”
“那帮混蛋,从此就开始大肆宣扬,给所有人说我们不是对手,连输了四次,苏卡不列!”
大灯狠狠的骂了一声,然后他低声道:“阿尔法到了三十五岁就要强制退出的,要么向上进入指挥层,要么调离去别的特种部队,而我今年就要退役!”
高飞突然觉得压力好大。
大灯幽幽的拍了拍高飞的肩膀,低声道:“你打赢了他们,我给你们单练,你要是输了,呵呵,呵呵呵……”
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之后,大灯咬牙切齿的道:“我一定好好给你们单练!”
再次拍了拍高飞的肩膀,大灯转身就走。
行吧,压力是挺大的。
看着大灯的背影,萨米尔低声道:“说什么也得赢,这家伙变态的!”
萨米尔非常了解大灯,但埃文却是一脸不忿的道:“变态?能有多变态,有我们变态吗?”
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语病,埃文赶紧道:“我是说,有我们丧心病狂吗?我们……干掉信号旗!”
高飞呼了口气,道:“我们来研究一下战术,现在我们还没进行过合练,抓紧时间先把战术跑一跑,至少熟悉一下站位,培养一下战斗中的默契,还有,我们的手语必须确认并且统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