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美国,竟然还要为最基础的衣食住行犯愁,就穷到这个份上了。
高飞很不解的道:“你到了家也没有吗?”
李捷摇头,苦笑道:“但凡有点儿家底,谁肯玩命啊。”
“好吧,那就得先想办法赚钱,才能去要你的账,是这意思吧?”
李捷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依然点头道:“是,这段时间的开销都算我的,算我欠你们的,要到钱之后我还你们。”
“那要是要不回来账呢?”
“那就……”
李捷想了想,很认真的道:“那我就死定了,但是咱们兄弟一场,你怎么也不能不管我吧?”
安德烈突然道:“没钱就去抢,这个好解决。”
李捷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着安德烈道:“美国有同样想法的人满大街都是,你往偏僻的街区走一走,看看有没有同行抢你,请问你打算怎么抢才能满足我们的花销呢?打劫那些街上的流浪汉吗?”
安德烈想了想,道:“那偷车行吗?”
“行,当然行,只不过你打算卖给谁?你有销赃的渠道吗?还是你打算开着偷来的车随便卖给谁?”
安德烈一脸无奈的道:“没有美国本地帮会的渠道,很难办啊,那入室行窃好做吗?”
“好做,特别好偷,你随便找个没安保系统的房子随便偷,就是房主比你还穷,或者你去高档社区偷,哪里有钱,但是你进去不到三分钟警察就该来了,然后咱们就想办法凑保释金好了,当然,前提是别被警察打死。”
看了看安德烈,李捷点头道:“嗯,你是白人,不会被直接打死的,但是你一嘴俄语味的英语还说不利索,我劝你最好别动这个心思。”
安德烈茫然,他思索良久,道:“还是莫斯科好混。”
高飞道:“我觉得最好还是先搞把枪。”
“枪不贵,最便宜的手枪二三百,我的证件能买,但是有钱吗。”
“你军火商连把枪都搞不到……”
高飞简直无语,这时候,他听萨米尔的咳嗽剧烈起来,而且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呃,还有个支出,我们得让萨米尔去医院,免得感冒发展成肺炎了。”
李捷低声道:“我觉得吧,已经是肺炎了,所以看病又得是一大笔开销。”
“感冒能花几个钱。”
高飞不以为然,他继续道:“有个几十美元怎么也够了。”
李捷无奈的叹了口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