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以去做变性手术而家长不能阻止!法克!法克!连买酒都需要年满十八岁才行!可是做变性手术却不用!你觉得这合理吗?合理吗!”
“不合理,确实很法克。”
“以前的美国不是这样的!以前的美国人不是这样的!以前的美国很伟大,现在的美国……很可笑!”
布莱尔攥起了拳头,他非常认真的道:“他牙齿坏了,却看不起牙医,他的膝盖里有块碎渣,但他无力承担手术费用而无法取出,他有严重的炎症,只需要口服消炎药就能解决,可医生只给他止痛药,如果他私自购买消炎药就是违法!超市里一千粒一瓶的止疼药就是他可以享受的全部医疗资源!”
高飞现在是知道这些的,毕竟沈闻谦一个宠物医生都能给人治病,毕竟他用兽用抗生素都能混成高收入的黑医生。
布莱尔呼了口气,道:“美国现在在做什么,在放开国境,欢迎那些低劣种族涌入美国,占领美国,黑鬼只知道播种和抢劫,拉丁裔只会贩毒,我们在中东拼命对抗的恐怖分子,换个身份就能来美国拿补贴,硅谷被只会在海滩上拉屎的巴拉特人占领了,他们把一个个伟大的美国公司变得平庸,这群肮脏的老鼠,钻个洞进来之后,就会迅速产仔直到占领你的整个房子。”
高飞觉得吧,布莱尔说的好有道理,以至于他无法反驳。
当然,高飞也不想反驳。
犹豫了一下,高飞很认真的道:“我觉得巴拉特人更像蟑螂而不是老鼠。”
布莱尔摇头道:“不,蟑螂虽然能生,但是蟑螂没那么恶心,你不觉得老鼠更加肮脏吗?至少蟑螂不会传播黑死病和鼠疫,但巴拉特人就像浑身携带者致命细菌的老鼠,肮脏,恶心,而且很致命,确切地说,巴拉特人就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老鼠。”
高飞不能更赞同了,他点头道:“你说得对,所以,你想干什么?”
“把所有这些肮脏的寄生虫清理掉,关紧大门,再也不让这些恶心的东西进入美国,改变美国现在的环境,把所有那些反人类的政策修改过来,把那些政治正确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而这一切根源都在美国政府。”
布莱尔没说他要干什么,但是也不用说。
高飞道:“所以,你的理想是让美国再次伟大,你支持唐普,是这样吗?”
布莱尔笑了笑,然后他突然道:“改变美国的现状,不能只靠一个人,尤其不能靠一个总统,唐普在某些理念上和我们目标一致,但他做不到,他改变不了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