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变态的疯子才能不怕死,不怕死才能在绝境中去拯救佣兵团,正常人就不能充当安全阀,因为一个正常人要在必死的困境中豁出去一切去救人,那得有极其牢固的友谊才有可能,注意,是才有可能,但一个自己闲着无聊玩俄罗斯轮盘的疯女人,哈,她才不会在乎自己会不会死。”
安妮的眼睛亮了,她对着埃文道:“兄弟,你懂我。”
埃文笑道:“我是守序邪恶阵营,你是混乱善良,还是混乱邪恶?”
安妮想了想,道:“我是混乱中立,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样,其实你们死活我不太在乎,我也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让我死了也没问题,但是我在乎他的死活,所以我持混乱中立立场,都别惹我,也别惹他。”
感动吗?
不敢动。
高飞为什么迟迟不愿意接受安妮的主动示好,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和安妮干脆睡到一起算了,还不是因为安妮她是真疯。
一个特别漂亮但是极度致命的美女蛇,高飞的心得有多大,才敢把自己的终身和安妮绑定在一起。
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玩玩就算了?
呵,高飞的心得有多大才行。
现在高飞有点担心,红魔这个名字起的不好,就不该用这个魔字的,看看红魔现在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高飞和安妮还是坐了来时的车,但埃文上了另一辆,他得单独走。
当诺里科上车的时候就接到了电话,说了几句后,他对着高飞道:“埃文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是美军历史上第一个从直升机飞行员转职成为步兵的。”
“哦,竟然是真的,看来他脑子是真有病。”
诺里科摸着下巴道:“这么有辨识度的一个人,应该不是cia派来的,再说了,cia也不可能为你们这个小佣兵团派个间谍卧底。”
“cia当然不可能,黑塔呢?”
“黑塔也不可能,他刚退役不到四个月,在什么橡树佣兵团的经历没法查,但是他的家庭背景很清晰,他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曾是演员,后来是著名的社会活动家,呃,著名的素食主义者。”
高飞愕然道:“素食主义者?”
“是的,我觉得埃文之所以瘦小是因为他从出生就被严格禁止摄入动物蛋白有关系,简单说,他在十六岁之前没吃过肉。”
“我去!怪不得那么矮小。”
“他父母离婚,从小跟着母亲长大,他和母亲的关系非常差,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