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不可能告诉杀手的。”
“也就是说,只要你死了,我就真的安全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只要你把我的尸体处理好就行,玫瑰塔要保证的是杀手必须死,但是玫瑰塔不担心杀手会泄露秘密。”
安妮说她什么都不知道,高飞又不敢信了。
对上安妮这种人,高飞真的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高飞的语气开始严厉起来,他没好气的道:“现在又成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就是这么想死是吧?”
安妮极度无奈的道:“大哥!你放过我吧,你把我放了,我什么都不说,你直接把我丢街上就好,行不行?”
高飞沉默。
安妮道:“你看,这是互不信任的困局啊,我说我知道你不信,我说不知道你也不信,你让我怎么说?”
高飞觉得好像只剩下严刑逼供这一条路了。
安妮似乎看出了高飞的想法,她继续道:“我们当杀手的被抓了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只求赶快去死了,被抓了肯定要被严刑逼供,被折磨,肯定是死了最舒服啊。”
高飞沉声道:“我不折磨你,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做就没事了,我立刻放了你,我就把你扔大街上,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甚至可以给你一个手机让你求救,怎么样?”
“你说这些有用吗?就算我相信你真的肯放了我,可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的,到头来你还是要折磨我,你只会相信我失去意识之后的话。”
安妮看起来开始急了,她瞪着高飞,极是困惑的道:“你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你为什么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严刑拷打我呢?折磨我,打我,拔指甲,水刑,电刑,用各种手段折磨我都算了,你为什么非要用……那么恶心的方式呢,你再恶心我,我也不会失去意识啊,你还是得不到可以相信的口供啊。”
高飞不专业,安妮太专业。
高飞不按套路出牌,安妮还有些受不了。
高飞没招了,他看着安妮良久,突然道:“真的就是无法达成互信,所以我们就是真的僵持在这里了。”
“是的。”
高飞沉默良久,然后他终于道:“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了,我不懂审讯,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从而得出可以让我相信的口供。”
安妮的嘴角抽了抽,低声道:“你还真是一个老实人啊,呵呵,老实人……”
高飞把手一摊,道:“你来想办法吧,你是专业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