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揪着高飞的耳朵给他灌了点药水进去。
高飞觉得耳朵一凉,然后听到了滋的一声,有点儿难受,不过药水灌进去之后,他竟然马上就能听到了声音。
声音很小,很闷,但确实是能听到了。
帕克又转到了另一边,揪着高飞的左耳朵往里滴了几滴药水。
这次就没有那种滋的一声响了,左耳朵好像还是听不见,但是仔细感受一下,好像隐约也能听到点东西。
帕克把塑料小瓶的盖子拧上,用正常的声音道:“现在听到了吗?”
高飞隐约听到了声音,但是听不清。
高飞看向了帕克,帕克提高了音量道:“现在呢?”
“你说什么?”
“现在呢!”
帕克还没到喊的程度,但音量需要比平时大很多,而高飞这次终于点头道:“听到了。”
帕克呼了口气,大声道:“那就好,不是耳膜撕裂,过两天就能好,但是你得保护好听力了,把这个收起来,我跟军医要的。”
“呃,谢谢。”
高飞收起了药水,他看向了安德烈。
帕克再次拍了拍高飞的肩膀,笑吟吟的道:“伙计,我的手机呢?”
高飞如梦初醒,他赶快去找到了自己的背包,然后从包里翻出了帕克的手机。
帕克拿过了手机,他长吁了口气,大笑道:“谢谢你替我保管手机。”
俘虏,阶下囚,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上司,看起来比连长的官还大?
高飞忍不住道:“你现在……呃,嗯,是我们的人了?”
帕克摊了摊手,随后他一脸无奈的道:“是啊,我被俘虏了,当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所以我就和瓦格纳签了个合同,现在我正式成为了瓦格纳的军事顾问,我想签个短合同的,但他们不肯答应,最后我只好签了个一年期的合同。”
连长把头扭到了一边,而帕克指了指跟在他后面的士兵,继续道:“我现在是你们团的副参谋长,负责制定作战计划,他是我的卫兵,也是勤务兵,同时也是监视我的人,要是我想逃跑,他就会一枪毙了我。”
帕克坦诚的有些过火,他的勤务兵看起来有些尴尬。
而帕克话锋一转,继续道:“我当了第四突击队的副参谋长,一个很重要的职责就是负责和俄国国防军沟通,我能指引炮火,所以团长就让我和炮兵联络了,我知道你们的坐标,也知道你这边情况不妙,所以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