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泠音的意识同祈安一样昏沉,只不过她恢复的要快些,揉着额角环顾着四周。
其实,她也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少女的预想中,她首先要应对的是关于黑袍人的追击,但如今的情况显然不同,自己在一开始就被禁锢了起来,难以脱身。
直到祭司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金发的少女端详着对方的脸庞,赫然开口。
“你怎么没有带面具?”
是的,此刻祭司的脸上并未携带着那标志性的冠冕,她身着一身素白的长裙,曾经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至少没有之前那般素缟。
她没有了之前在黄昏乡中高高在上的威严,就如同一位普通的女子般,踱步向着姬泠音靠近。祭司的改变是能够用肉眼看出的。
所以这让姬泠音更是疑惑,她凝视着对方,想要从对方的回答中得到些许答案。
可是,祭司只是莞尔一笑,稍带些血色的脸上依旧平静,回答道:
“我没有囚禁你,那牢笼你但凡用点力就能打开,不用在那里一直喊人。”
“钦?”
姬泠音眨了眨眼,倒是很快发现这牢笼并非像之前黑袍人囚禁她那般无解,反而只要稍微用些灵气,便能够很轻易地解开禁锢。
之前的她只是刚刚回溯,修为尚未恢复,所以下意识地觉得这囚笼难以破开,以至于此刻被祭司一语道破,微微一愣。
“况且,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要带着面具的,你觉得那冠冕很好看?”
祭司走到了姬泠音的身前,轻触着那牢笼,低语喃喃道。
“没有。”姬泠音摇了摇头。
“那我也是同样的感觉,所以不带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觉得 你有些不一样了。”
端详着祭司,姬泠音自牢笼中挤了出来,眼前的白衣女子打了个响指,四周昏暗的空间内燃烧起明亮的火烛。
借着那橘黄色的火光,姬泠音打量着四周,这是一处并不算宽阔的房间,各种各样的展柜摆放着,其中陈列着不同的物品,而那禁锢着她的牢笼便是其中之一。
金发少女皱了皱眉。
这里是哪里?
看上去就像是一处 用来收藏各种物品的陈列馆,其中的物品很是老旧,浸染着时光的韵味。“谢谢。”
祭司点了点头,将那之前所困住少女的牢笼给关闭,小心地摆放在诸多收藏中的一角。
“是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