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做了准备,将您所有的记忆全都封印在了这枚玉玺之中。”“只要您伸出手来触碰,那么您自然会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行为 ”那青衣仙人一步步向前,直到那玉玺的辉光出现在了宁晚歌的眼前,少女看着那刺眼的光芒,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种恐惧在告诉她一件事情一
对方说的话,是真实的。
可越是如此,她对于触摸那玉玺便是前所未有的抗拒,少女的指节在此刻被攥得无比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映照着那金黄色的余辉,咬出血印的嘴唇渗出了些许鲜红色的痕迹。
可是
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擡起手来。
眼前的一切被金光所笼罩,那是就连苏璃月都惊叹骇然的恐怖气息,带着前所未有的尊崇和神性。她那赤红色的眼眸凝视着这一切,像是穿透了许许多多的东西,那张毫无瑕疵,厌世却美艳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能够让她在此间世界,稍微提起些许兴趣的东西
“宁晚歌?”
听着苏幼卿口中的名字,祈安的眉头深深地皱起,他没有想到这期间还有师妹的事情。
云天宫总共就他和宁晚歌两个人,那么长的时间自己销声匿迹,那位连修行都无法修行的少女是凭什么将云天宫运营成当世第一宗门的?
其中处处都是不合理的问题。
祈安的思绪有些凌乱,始终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双眼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赤眸少女。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个人,你的那位师妹。”
苏幼卿点了点头。
“我也没有想到她能坐到那个位置,我不太在意玄界的事情,所以 只是对她略有耳闻而已。”苏幼卿垂落着眼眸,作为冥界的新君,她自然和那位凡尘间那位云天宫副宫主有所接触,虽然如此,但是她也清楚对方的实力并非单单只是一个副宫主这样的身份能够概括的。
只是红裙女子一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只愿意称云天宫的副宫主,却一直对那宫主位置有所保留。“你想去玄界看看吗?”
忽然,苏幼卿开口,向着祈安问道:
“那里,有许多你曾认识的人,只是如今玄界变了模 ”
“变得连我都感到前所未有的 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