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颦起眉头问道:
“你在笑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 变化很大,变得更好看了。”
“你又在哄我?别做梦了,这次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红衣女子的眼眸垂落:“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也找了你很久很久,久到我都有些愤愤不平了,想着再度见面要恨恨的揍你一顿 明明我之前说过不会再欺负你了 ”
苏幼卿的声音有些幽怨,这位脾睨众生的反派却多愁善感,身体倚靠在少年的身边。
“现在,给我一个不欺负你的理由,好好把那过去的经历复述给我,一字都不许漏 ”“什么叫道侣,我和那个家伙明明没有一点关系。”
姬泠音有些急了,面对那嘴角挂着似有若无微笑的祭司,她倚靠在船侧,伸出手去触摸那冰凉的河水,声音越来越小。
祭司擡起头,视线打量了一眼身前的金发少女,眼神中带着明显易懂的情绪,倒是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仰起头来,看向了冥河的远方。
“祈安搓是叫这个名字吧,他似乎已经将那位冥界的主人给搞定了。”
“我说过他很擅长跟女孩子打好关系,如此倒也很正常。”
姬泠音嘟囔着,将水中自己的倒影拨开,那倾城的金发人影在此刻犹如碎裂的镜面,泛起的涟漪模糊了倒影。
她感觉自己变了很多,尤其是在回忆起过往的记忆,和祈安在那落花的庭院饮酒之后。
明明此前她可以眼中空无一物,就像是穿行过亭廊的风,没有什么能够束缚住她。
可现在的自己却变了,在那庭院饮酒的时候,视线总是会侧移到身旁的少年身上,就算是在如今,听到祭司说起那个名字,自己也总是会分神,去想起那些前世的过往 …
姬泠音摇了摇头,咬紧自己唇,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不行啊,姬泠音,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虽然也不清楚这和堕落有什么关系,但总之自己要变得更坚定一点!
她收回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前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祭司浅笑着,惊诧于眼前少女心态的改变,虽然她也不清楚对方下定了什么决心,但也还是在此刻开囗。
“你知道这么多年,在外界发生了什么吗?”
“外界?”姬泠音回过神来,眉头一凝,问道。
“玄界。”
祭司开口:“你就这么被封印了几百年,对于外界的事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