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起来的?”
“嗬。”那素缟的女子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轻笑,她那纤细的身躯瘦弱的像是一张纸,灰白色的发丝垂落在耳鬓。
“难道不是你突然出现的吗,我甚至没有询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家中,反倒是你先质疑起我来了?”
“你家?”
“准确的说,是我的收藏室。”
祭司擡起头来,环顾着四周那陈列的奇珍,回答道:“这些都是我的藏品,属于我的个人爱好。”言罢,她站起身来,回头望向那金发女子,无奈地叹息一声。
“倒是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不是早就销声匿迹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之前不是你给我说的「好久不见’吗?”
姬泠音歪了歪脑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眼前的祭司没有丝毫锐气,一举一动都流露着沉稳,看上去就像是
告老还乡的退休老者一般?
褪去了在朝堂之上的锋锐,变得和蔼,变得圆润,像是一柄利刃变得不再锋锐,成为了能在手中把玩的饰品。
“是啊,我那个时候只是认出了你,有礼貌的跟你打个招呼。”
祭司皱了皱眉:“反倒是你,很是无礼,明明是在私闯别人的领地,到现在反而责怪起我来了?若不是之前和你有过接触,不然我早就报官了。”
“报官?”
这句话把姬泠音给说不会了,祭司唉,曾经在黄昏乡权势滔天的祭司唉,她需要报官吗?她不就是这片秘境最有权势之人吗?
“你 …要报官,你身为黄昏乡的祭司,还要报官。”
少女的眼中流露出一抹“你在逗我玩”的表情。
祭司凝视着少女,下一刻,她缓缓叹了口气,紧绷的唇角露出一抹微笑。
“我明白了。”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两个人的交流终于有了交汇的地方,意识到了为何如今的对话驴唇不对马嘴。“你的记忆还停留在黄昏乡那个年代吗……有意思,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难不成你这么久一直都被禁锢在那牢笼之中。”
祭司的手放置在唇下,眼神中满是思索,再度打量着姬泠音,犹如端详着什么物品般。
“停,等下!”
正是祭司的这番发言,令姬泠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问题,她本身就不是个愚笨之人,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是回溯重生的惯性思维在驱使着她没有往“如今并非是回溯之前的时间”那个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