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但没来得及给他思考的时间,那坐在屋檐上的女子便开始了行动。
她微微向前倾倒着身体,闭上了眼睛,没有动用任何修为,毫无防备地坠落。
圣白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抹虚影,白衣男子被她的举动给惊到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那坠落的女子接住。
于是,姬泠音坠入了祈安的怀抱。
没有一丝缓冲的余地,就在那两人身体相触的一瞬间,那金发的少女深处手来,用那白皙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对方的脖颈,柔软的身体扬起头来,在祈安的耳边轻声诉说:
“我有点 想你了。”
“咳,咳咳。”
盛开桃花的庭院之中,金发的少女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她举着酒杯,双眼紧紧地眯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因为眼前少年的故事震惊到她了,还是酒杯中的酒水过于浓烈。
总之,她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怎么了。”
端坐在她面前的白衣少年脸色依旧平静,停下了刚刚在讲述的故事,有些担心地打量着那脸颊微微红润的姬泠音。
“没,没事!”
金发少女摆了摆手,指着自己眼前的酒杯。
“这祭司也太坏了,我给她的可是空宫中最精酿的酒,结果她却用这种东西来糊弄,这么烈这么醇,怎么喝 ”
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举动找一个借口,姬泠音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了眼前的酒水之上,抱怨似的说道。
“那你别喝了?”
祈安问。
“怎么可能不喝,喝,必须喝,不然的话赔死了,既然品质比不上我们空宫酿的酒,那再怎么说我也得多喝上两口,至少要在数量上取胜!”
说话间,姬泠音又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她没有动用灵气解酒,因为就算是她心有余,但力却不足。在这死亡后的空间之中,无论是祈安还是姬泠音体内都没有丝毫灵气,施展不出任何术法。两个人此刻跟普通人无异。
姬泠音不知不觉已经有些醉了,她眼前的桃花绽放,盛开出模糊的虚影,眼前少年的脸庞也在此刻分散重叠,那楼屋更是如此。
少女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额头触及到了垂落的桃花枝干,洒落下漫天坠落的花瓣。
而有一枚飘飘摇摇,落在了少年重新为少女斟满的酒杯之中,在酒水之中泛起了微微的涟漪。只是少女并未察觉这一幕,她试图让自己清醒些许,视线却不知不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