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必须是他的第一个妻子!”
瓦立德也笑了。
他站起来,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朝秦缦缦举了举,像是在敬酒。
“成交。”
他说。
然后,两个人继续着过往几天的日常相处模式。
秦缦缦坐在办公桌后继续着自己的演算,而瓦立德则是坐在长沙发上玩着自己的平板。
良久,瓦立德摸出手机看了看,“缦缦姐,卿博到楼下了。你猜他是先敲门,还是直接踹门?”
秦缦缦没理他。
她只是撇了撇嘴,拿起笔,在空白的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公式。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原本安静的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卿云是踹门进来的。
是真的踹。
砰的一声,办公室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直接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秦缦缦擡起头,看着他。
她笑了。
真真切切的笑,一双大杏眼弯成月牙,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卿云瞪了她一眼。
秦缦缦吐了吐舌头,回了他一个无辜的表情。
看戏的瓦立德笑出了姨母笑——那种看着自家孩子打闹的、又宠溺又好笑的笑。
卿云没理秦缦缦。
他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主人气场知足的盯着瓦立德,眼睛里有火在烧。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卿云冷笑。
“殿下真是好兴致!”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火星子,“为了逼我,这种损招都使得出来。”
瓦立德嘿嘿笑着。
他翘起二郎腿,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
“有用就行。”
卿云哼了一声。
他不再看瓦立德,而是转头看向秦缦缦。秦缦缦已经收起了笑容,正低头假装看书,但卿云能看到她的耳尖微微发红。
“你也是。”
卿云说,语气很冲,“陪他演这出戏?”
秦缦缦擡起头,眼里满是狡黠,“我没演。我只是正常上课。”
“正常上课?”
卿云气笑了,“正常上课能上出满北大的流言蜚语?
能上出‘数院女神傍上中东王子’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