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知道野兽人并不靠得住,只不过带出来跟在旁边时挺唬人的。
辩解之词还没说出来,两名终结者上前,逼迫这名随从以及他的野兽人部下们离开机库甲板。
陆烬从人群后面走过,对兰多克说了声:“去找格伦迪尔。”
……
一行人进入兰多克与格伦迪尔联系的地方。
格伦迪尔本人并不在亚托玛,所以需要用一个没有脑袋的机仆进行联系。
在兰多克操作着控制台,悬挂在半空中的机仆脖颈上浮现出一个蓝色光头后,他走到陆烬身后。
上下级两人交换眼神。
兰多克缩着脖子肩膀,向格伦迪尔投去了一个事情不妙的眼神。
“晚上好,大人。”给完眼神,他向格伦迪尔行礼并问候。
格伦迪尔点头,看向陆烬,头部向下低垂,表示自己抵胸行礼了。
然后这个时候,克莫克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格伦迪尔下方。
陆烬没叫他,但他认为自己必须在场,这是权力的体现。
陆烬说:
“我跟着三个信仰我的人到巢都底下时,我以为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任务,仅仅只是让我们通过考验,成为审判庭的雇佣特工。”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被引导去月台,救出那个女孩。”
一名终结者上前一步,将怀里沉睡的女孩举了起来。
中士则走到那个终结者更前面,仰望着格伦迪尔,冰冷的说:“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格伦迪尔看到星际战士在场并不意外。
而在听到“三个信仰我……”之后,格伦迪尔的一个猜测被验证。
“再次向您行礼,勇武之主,请原谅我之前的无礼。”
“我将把一切向您和盘托出。”
然后格伦迪尔就很坦诚的说了自己的意图:
因为陆烬是米诺陶送来的,再加上克莫克当时也很殷勤,所以格伦迪尔就认为只要陆烬涉险,米诺陶一定会帮忙。
正好,女孩被放进巢都里做实验后,几次回收行动都失败了,甚至找了几个星界军里的正规军也没把这事办成。
于是就利用了陆烬。
“下次你看到任何一个米诺陶,任何一个我的血脉兄弟……”
中士抬起右手,指向格伦迪尔。
“他都会要了你的狗命。”
“因为你这个混账差点让我们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