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水泽秘境里互相拼命,自己在一旁当渔翁?”
“陈木,你这胆子,简直比天还大。”
叶琉璃拍了拍饱满的胸口,惊魂未定。
紫府巅峰。
那在大千世界中,已经是一流宗门的太上长老、一派之主的恐怖存在。
平日里,普通筑基修士见了一面都要战战兢兢,陈木倒好,直接把这两个巨头当成了他夺取建木造化的棋子。
“富贵险中求。”
陈木眼中闪过一抹冷静的冷芒。
“玄火宗老祖要我的命,观澜老鬼对我也没安好心。如果不让他们互相消耗,秘境开启之日,就是我陈木丧命之时。”
“他们两个,只能活一个,或者……一个都不活。”
叶琉璃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深邃、杀伐果断的男人,心中的震惊渐渐化作了一抹无法自拔的倾慕与折服。
这个从小世界里一路厮杀出来的男人,虽然没有大千世界那些名门大教天骄的华丽背景,但那份心计、胆识与果决,却远非那些温室里的花朵可比。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自然陪你走这一遭。”
叶琉璃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
“不管是生是死,这青月宗的重建,我都要看你走完。”
……
“好了,言归正传。”
温存过后,叶琉璃神色一正,指了指陈木放在一旁案几上的异火残晶。
“你拼了命带出来的这块东西,可不简单。”
那枚异火残晶静静地躺在墨玉案几上,散发着令人心惊的温度。
即便有着案几上聚灵阵法的压制,那散发出的七彩火光依旧如水波般在空气中荡漾,将周围的光线都扭曲得微微变形。
叶琉璃缓步走到案几前,伸出白皙的手指,隔着半寸虚空,轻轻感应着残晶内部的能量波动。
片刻后,她收回手,柳眉微微一蹙。
“这枚残晶中的地脉火毒,比我想象的还要暴躁。玄火宗立派数千年,其地下火脉汇聚了方圆数万里的火山地热,其中掺杂了太多的地底煞气与杂质。”
叶琉璃转过脸,看着陈木:
“寻常筑基修士若是敢直接将这股能量吸入体内,试图将其炼化为本命火种,下场只有一个——肉身自焚,连带着神魂都会被这股狂暴的煞气生生撕裂。”
“尤其是你。”
叶琉璃的神色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