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翻身下马,就要往大牢里走:“本王要看看……”
“且慢。”刑部官员不好意思地抬手阻拦,“尚书大人说了,任何人不许入内。”
李明夷下马,拦住要发飙的滕王,平静道:“既是此等大事,谨慎些是好的,我等在此等一等总行吧?”
“自然可以。”
……
……
刑部大牢深处,一间单独的刑讯室内。
一只只火盆扩散出黄暖的光,可光芒笼罩之处,俱是各类染血刑具,令人望而生畏。
孙行舟已被扒掉外衣,绑在“十字架”上。
谢清晏与知微站在他对面。
“说吧,孙大人,你为何与反贼勾结,又知道哪些情报,”谢清晏冷脸道,“事已至此,你若交代的痛快,也能少受些苦。”
孙行舟一介文人,前半生只在府城一级的军营后勤官署中管理钱粮,之所以能做“兵部侍郎”,乃是靠着“从龙之功”,才一步登天。
说到底,他本就不是城府极深之人,更没有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本领。
此刻看到诸多刑具,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大声喊冤:
“谢尚书,知首席,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内鬼!不曾勾结反贼!是高震!高震他要我做诱饵,这才……”
谢清晏叹了口气,眼神失望:“不见棺材不掉泪,用刑吧。”
他转身就走。
“是!”
一旁的狱卒早已等候多时,此刻将烙铁丢入火盆,手中的鞭子已沾满了盐水。
“不!谢大人!我是冤枉的!你去找高震!他能证明……啊!”
……
知微跟着谢清晏走出牢房,沿着幽长的地牢行走。
她眼神闪烁不定,直到此刻,她才大概猜出了“猫脸人”的具体计划:
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法子,诓骗孙行舟踏入这个局。
只是,知微左右思量,仍觉得这个计划不够稳妥。
“高震”的教唆虽难以证明,但鉴于故园给朝廷留下的狡诈印象,难免不会让人怀疑,孙行舟是否真的是被利用了。
“想要让人不怀疑,就必须拿出实打实的证据,一个,除了当场抓捕之外,还可以证明孙行舟是内鬼的证据……”
知微心中思索着,猜测猫脸人会如何做。
谢清晏却忽然开口了:“这次能抓到内鬼,还要多亏知微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