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
「嗝~」
不容易,打了个嗝,倒是打出些火星来。
方许试着教它运气之法,也不知道龙和人能不能通用。
教了足足半个时辰,小金龙找对方式了。
它一张嘴朝着那棵树喷出一股紫色的龙炎,直接将那棵树烧了个干干净净。
那种威势把方许都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颜色那么正的紫色火焰。
紧跟着方许就捂住了鼻子。
「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没想到」
方许一边说一边捂着鼻子跑了。
那泡尿被火一烧,可真是刺鼻啊。
他跑了,小金龙一张嘴,吐了。
那味道飘的越来越远,贴在远处那间临时搭建的木屋门上的两张门神都动了。
那俩家伙居然能从画里把腿伸出来,两只手拎着画跟拎着裙摆似的跑。
又过了一个时辰,方许发现小金龙对于雷系力量的使用完全找不到方式,偶尔会释放出来一些,威力很小。
就在这时候,方许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声音。
是青羊传来的声音。
拓跋不孤要动手了。
方许仔细听着青羊的话,不错过每一个细节。
殊都东宫内,青羊简直就是同声传译,拓跋不孤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的让方许听见了。
这个刚刚同样也算渡过一劫的大殊太子,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拓跋不孤在书房里来回走动,脚步又碎又急。
「拓跋厉就是回来杀我的,只不过临时改变了念头。」
他脚步停住:「秦相,你当时不在,你没看见他的样子,他装作慈爱的时候,眼底都是试探,只要我有一点表现不对的地方,他当时就会杀了我。」
「现在不杀我,只不过是时机不对了,他要留在殊都帮他坐镇的段宰征死了,别人他信不过,他只能靠我!」
拓跋不孤越说越气。
他太了解拓跋厉了,那些慈爱表现全都是假的。
当然,他的表现也是假的。
「拓跋厉已经有我要杀他的证据,反而不杀我了,那不是他性格,只是暂时不能杀我。」
拓跋不孤道:「他第二次走,刚好给了我机会,段宰征已死,兵部的人也死不少,我要去兵部拨云堂,秦相,你随我一起去,让屠重鼓知道你也在我身边,那样他会更有信心。」
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