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就在地下室,他们已经联系了商家。”一团空气汇聚成游光的脸,浮现在吴终眼前。阳春砂则嗡声道:“咦?”
“这不是蛇哥的别墅吗?”
吴终看向她:“是不是那个身上有蛇纹身的人?什么来头?”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你就告诉我,宰了他,影响大不大。”
他之所以要把阳春砂喊上,就是担心乱开杀戒会导致变数。
毕竟他回档本身就是巨大因果了,现在他千头万绪,还有很多事要做,要去平复自己的因果,不宜再多添变数。
阳春砂明白他的意思,回忆道:“这个时期,蛇哥算是我认识的最大的靠山吧……他是黄金段位。”“我在一次任务中,认识了玲姐,玲姐将我引进到恒拓工程建设公司上班。”
“这表面是一家公司,其实是个佣兵小团体,老大就是蛇哥。”
“不过,我在公司地位低下,跟蛇哥只见过一面。”
“就是这个月,他把我叫来这栋别墅,任务是挖一条通往洪都市中心地下千米的地道,对我来说这很简单,可报酬极为丰厚。”
“不过你知道的,那时候我胆子小,很多任务不敢接,生怕给人灭口。”
“我一看这报酬和工作量完全不匹配,很可能是要命的事,就假装元力低微,挖得极慢。”“最后蛇哥嫌我太弱,就把我踢出队伍了。”
“从此我在公司就只是磨洋工上班打卡,只是私下里维持着只有我知道的幽暗地道,偷偷接点私活混日…”
吴终当然知道她曾经是这恒拓公司的人,第一次见她时,给得名片就是这个。
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番往事。
“地下千米挖地道,对你来说简单,对别人来说可不容易,报酬丰厚你竟然反而不敢接?”“不过……确实有些蹊跷……洪都市中心、地道、郊区?我怎么感觉这么耳熟?”
吴终说着,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
“我靠,地下千米从郊区到市中心?最后的位置是不是一处旧厂房下方?”
阳春砂耸耸肩道:“我不知道,蛇哥不告诉我,方向完全由他指定,就让我顺着挖。”
“我仅仅知道是市中心方向……你看,连最后的地点都不告诉我,意味着这是个极为机密的任务,我当然不敢接啊。”
“所以就故意装唐……让他主动赶我走了。”
吴终追问道:“地道是不是经过了地铁线,大学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