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避讳了。
我之行事,谁能过问?
珐国南部庄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白芸女士坐在木椅上,目光落在修剪整齐的绿地上。
“噗——”
突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殷红自唇角溢出,溅落在洁白裙摆上。
“夫人!”罗禹几乎是条件反射扑上前,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您怎么了?!”
其实,行动没有失败前,他没有这样在意白芸女士,但是,行动失败,损失巨大的他,更依靠女士了。
白芸女士摇了摇头,血色变的煞白。
她抬手按住罗禹的手臂:“别……我没事……只是……只是上次那处暗伤,又发作了。”
那道暗伤,是不久前,窥探苏羽导致。
罗禹眉头紧锁,扶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夫人。”罗禹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您先歇会儿。”
白芸女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缓过气。
罗禹思考良久,突然之间,缓缓吐出几个字:“女士,苏羽,你有办法杀他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芸女士愣了一下。
“杀他?这恐怕不容易。”白芸女士沉吟,声音里带着疲惫:“卢瓦德公国的女公爵林芃芃公主,将我们埋伏在公国的人手,连根拔起了。”
“受此影响,我们很多事,无法掌控,也无法影响”
白芸女士轻轻摇头,她的咳嗽声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气音。
罗禹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白芸女士说的是事实。
“那……”罗禹犹豫了一下,话锋一转,问:“您能不能……预言他的行踪?”
白芸女士抬起眼。
“预言?”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摇了摇头:“苏羽……获得了生命之叶。”
“生命之叶?”
“是的。”白芸女士淡淡的说着:“不久前,森林教会通知,苏羽是生命之树的眷者。”
“要求我们停止对他的一切行动”
“生命之树的眷者?”罗禹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没有理会停止一切行动的话,只是问:“无法预测?”
“对,无法预测。”白芸女士肯定地点头,语气凝重:“不仅无法预测,就算勉强动用某些手段,也得顾忌一下森林教会的反应。”
“森林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