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玉见林菀宁起身,连忙问道:“是不是惊野回来了?”
林菀宁点点头,刚要说话的工夫,陆惊野推开了大门满身风雪地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还没睡?”
陆惊野拿起了门口挂着的鸡毛掸子,掸去了身上一层薄雪。
林菀宁走了过来,从他的手里接过了帽子和围巾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又接过了鸡毛掸子帮他扫去了背后的雪:“事情进展的顺利么?”
陆惊野点了点头,仔细想想,眸色又沉了沉道:“抓捕陆秀文还算是顺利,只不过据她所交代的内容来看,她所知道的其实也并不多,后续的工作公安局的同志们继续跟进。”
他说着,下意识地抬头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爷爷那边——”
林菀宁也顺着他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片刻后,微微叹了一口气:“爷爷晚饭没吃,他是真心疼爱陆秀文这个养女的,只可惜她寒了爷爷的心。”
陆惊野双唇紧抿。
这些年来,爷爷对陆秀文的疼爱与栽培远远地炒股了父亲,二叔和小姑,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刑,怕是这一次老爷子——
他长舒了一口气,握了握林菀宁的手:“我去看看爷爷。”
林菀宁微一颔首:“去吧。我回房间等你。”
转过头,她面向宋玲玉:“妈,惊野回来了,您也早些睡吧。”
宋玲玉打了一个哈欠:“平安回来就好,有啥事你记得叫我。”
“好。”
林菀宁知道陆惊野一旦工作就什么也顾不上,她将早先热好的晚饭端进了房间里,等着陆惊野回来。
约莫十几分钟后,陆惊野回到了卧室。
林菀宁:“饭菜有点凉了,我再给你热一热。”
“别麻烦了,这么吃就行。”
饭菜还没凉透,陆惊野许是饿坏了,坐在书桌前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林菀宁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坐在他身边陪着他:“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陆惊野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爷爷这一次是真的被陆秀文伤透了心。”
他微微顿了顿,继续说:“爷爷只说依法办理她的案件,跟现有的证据来看,从陆秀文参与走私开始到现在其涉案金额庞大,恐怕——”
林菀宁见陆惊野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微微蹙了蹙眉,顺着他的话说:“她会被枪决!!”
陆惊野重重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