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贪婪。
他跟着陆秀文这么长时间,好处自然是落不下他的。
可一想到刚刚陆惊野的脸色,崔佩军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陆家在京城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崔佩军还是清楚的,陆惊野的爱人肚子里怀的可是陆家的宝贝疙瘩,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计划,那还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再一看陆秀文,崔佩军又打了一个寒战。
别人不了解,但他却是清楚的,这些年来陆秀文干过多少事,她没有被清算都要仰仗着是陆家的养女。
“明儿我找个机会支开他们,你混进病房,给我使劲往林菀宁的身上招呼,不管是打没了孩子,还是打了她,都有我替你担着,你不用怕,只管去做!”
“唉!知道了文姐。”
医院病房内。
陆惊野眼神中满是怜惜与疼爱地看着病床上的爱人。
见她的头发乱了,陆惊野立刻挽起了她的发丝别在了耳后。
这三天柏长胜一直在给林菀宁释针,但显然他的针灸对林菀宁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这让陆惊野不得不对他有所怀疑。
柏长胜将最后一根银针从林菀宁的百会穴上拔了下来。
陆惊野立刻迎了上去,急声问:“我爱人怎么样了?”
柏长胜皱起了眉头。
他虽有心要让林菀宁再也醒不过来,但似乎这一次并不需要自己动手了。
以他从医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来看,竟然丝毫检查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林菀宁导致昏迷的。
甚至,柏长胜都已经对林菀宁的病症产生了兴趣,这两晚他仔细琢磨钻研,试图想要找到可以让林菀宁醒过来的办法。
他今天特意采用了梅花十三针的释针手法,可效果却是微乎其微的。
柏长胜的眸色沉了沉。
难道是因为自己释针的手法只学到了一半的缘故?!
要怪就怪那老东西,临死之前也不肯将真正的梅花十三针的玄妙教给自己。
眼里的恨意翻涌,柏长胜几乎要压制不住这股浓郁的恨。
“长胜啊。”
周院长忽然开口,使柏长胜回过了神来:“小陆同志在问你话呢。”
柏长胜收起了眼里的神色,脸上换上了一副为难的表情,沉吟了半晌,他才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低沉地说道:“林同志的情况,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做的检查都已经做过了,我怀疑是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