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山,陆惊野猜测他是想要从深山离开大兴山,这无疑是一条十分艰险的道路。
但,没过多久,男人便从深山里折返回到了入口。
他看着进入深山的警示牌啐了一口唾沫,从大衣兜里拿出了一根烟,点了半天的火柴却怎么也没有点燃。
他愤怒地将火柴扔在了地上,又将香烟揣回了大衣兜了。
按照来时路,回到了窝棚里换回了之前所穿的衣服。
陆惊野等他离开后,走近了窝棚里。
大兴山一连下了半个来月的雪,老乡们都知道这种天气很难打到猎物,同时山里的危险也会更多,所以这段时间也就没有人上山,这里自然也就空置了下来。
这件军大衣——
陆惊野盯着军大衣看了一会儿。
的确是部队发放的,但却是老款式,很多战士们都会将换下来的老款式军大衣拿回家里给家人穿。
他能拿到这件军大衣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问题出在这个窝棚里。
他们既是外人,是如何知道这里有窝棚的?
这几天部队巡山比较频繁,他又是如何将军大衣放在这里的?
还是说——
陆惊野还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这一次到守备区的并不是只有两个人,应该还有第三个人在暗中忙他们做这一些。
那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柳春分又去了哪里?
有太多的疑问想不通。
陆惊野并没有动过窝棚里的物件儿,他快速地离开了山里,距离桃花村不远的山脚下,他隔着老远看见了两人碰了面。
柳春分一脸焦急地朝着男人迎了过去:“咋样?能离开不?”
陈明紧绷着脸,抿着唇对柳春分摇了摇头:“妈的!出山的路到处都是士兵,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我刚刚往深山里走了走——”
说到了这里,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朝着地面啐了一口唾沫:“从深山离开机会更是渺茫。”
“那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难不成要留在这里等着被抓么?”
柳春分急了:“我一天也不想留在这里,你赶紧想办法啊!”
陈明瞪了柳春分一眼:“你他妈当我不想走啊,咱们做的这事是要挨枪子的,可现在部队把守严密,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你——”
柳春分推了男人一把:“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只说帮朋友个忙,事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