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院子里看了一眼。
陆惊野目光犀利,且十分精准地捕捉到了透过窗户朝着他看过来的一道实现。
他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不动声色地记住了窗口站在的男人的样貌,继续说道:“我是说万一有个不舒服的地方也好方便治疗。”
“姑,谁啊?”
屋子里的男人推了自己媳妇一把,示意让她出来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穿得是劳动人民流行的衣裳,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吹在胸前,站在屋门口朝着院子这边张望。
陈寡妇回头看了侄媳妇一眼:“部队的,来让我去村大队检查身体的。”
女人目光闪避着陆惊野投射过来的视线,十分隐晦地在陆惊野的身上来回打量,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陈寡妇笑笑道:“还有这好事呢,姑,你是不知道,现在城里人兴这个啥身体检查的,在俺们那边去一趟医院就要好几块钱呢,还是你们这边好,部队有医生给检查身体。”
她说着,抬起了眸子看向陆惊野:“同志,那啥,我能不能跟着一块检查检查?”
“当然可以。”
陆惊野仍然保持着礼貌的表情。
女人颔首道:“那你等一会儿,我穿件袄子,我陪我姑一块儿去。”
说完后,女人立刻进了屋。
透过窗户,陆惊野看见女人和男人说了几句话,随后,女人拿了一件碎花袄子披在了身上,边往外走边系着扣:“姑,咱走吧。”
“成。”
这一次,陈寡妇倒是没有再拒绝。
女人快步上前,挽起了陈寡妇的胳膊,跟在陆惊野的身后往外走。
从这里到村大队委的路并不算远,走了一半的时候,陆惊野身后的女人忽然“哎呦”了一声。
陈寡妇连忙问:“春分,你咋了?”
柳春分蹲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哎呀,姑我肚子疼,我——”
她瞥了一眼陆惊野,凑到了陈寡妇的耳畔说道:“姑,我要解手,你和这位同志先走,不行不行……”
她说着连忙朝一旁跑。
陈寡妇嗔了柳春分一眼:“这孩子。”
她回过了头:“同志,咱们先过去吧。”
陆惊野点了点头,微笑道:“好。”
走了没多远,陆惊野忽然蹲下了身子系起了鞋带,他微微侧目,眼角余光朝着身后的柴火堆看了过去。
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