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小林,你连夜赶过来,要不晚上到我家里住,你婶子在家一直念叨着想要见见你呢。”
范双利的家庭情况林菀宁还算了解。
一家子人挤在一处,屋子本就住不开,她要是再去打扰的话,那范双利只能打地铺了。
林菀宁:“我在咱们公社招待所开好房间了,改天我带范悦一块回来的时候再去拜访婶子。”
范双利:“那成,我就不留你了,你早点回去歇着,路上注意着点,眼瞧着要到年关了,咱们这里不太平,多加小心。”
“唉,知道了。”林菀宁离开前,匆匆地往拘留室瞥了一眼:“范叔,那两个臭小子麻烦您了。”
“放心吧。”
林菀宁离开了派出所,推着自行车往招待所走。
狂风卷着暴雪宛如锋利的刀子,刮在林菀宁的脸上,她加紧了脚步拐进了一条胡同里,有墙壁的遮掩,风小了一些,也能让人稍稍透一口气。
“吱嘎。”
年代久远的木门,在开门时发出桎梏的声响。
胡同里的一户人家开了门,从院里一男一女拉拉扯扯地走了出来。
“睡都睡了,这会儿跟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
男人的声音明显不悦,硬拉着女人到他的怀里,在她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在我这住多方便,还去招待所干啥?”
女人还是没有说话,但从动作上来看,林菀宁明显瞧见了女人用力将男人推开。
随后,男人又凑到了那女人的身前。
林菀宁也没想到这大雪天的夜里会瞧见这样一幕。
她背过了身,轻咳了一声:“咳!”
不远处的一男一女似乎被她的声音吓着了立马分开。
林菀宁推着自行车,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经过二人身边时,那女人别过了头,像是生怕被人瞧见了面容似的。
林菀宁并没有在意这些,加快了脚步走出了胡同。
就在她离开的瞬间,女人摘下了自个儿头上的红头巾,月光下,她惨白这一张脸,锐利的眸子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恶狠狠地看向林菀宁离去的方向。
半晌,她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低沉而阴冷:“她就是林菀宁!!!”
男人闻言,吊儿郎当地往前走了两步,啐了一口唾沫:“原来她就是你要我出掉的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砸吧砸吧嘴:“看着身段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