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柏云兰转头跑去了灶间,灶台上的锅也不见了。
柏云兰转过了头,瞪着眼睛看着刘桂芝。
难怪,她刚刚要和自己到家里喝茶,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现在,沈家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结婚过日子,东北讲究个红火劲儿,其他的物件儿摆设可以没有,但锅是一定得有的,这叫开火灶,以后日子红红火火,可眼下——
刘桂芝双手抱笑,脸上满是讥嘲,笑道:“不是说请我喝茶么?咋的?家里没有茶叶啊?那凉水总有一搪瓷缸吧?”
柏云兰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搪瓷缸!
灶间里连装井水的大水缸都没有。
她现在还真就拿不出一杯凉水。
“你们——”
刘桂芝笑容变得越发浓郁,抬手挽起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在了耳朵后面:“哎呦,看来今儿是请不上我喝茶了,那我可就先走了啊!”
她这一嗓子恨不能把整个家属院的人都叫来。
隔壁的郭婶,牛香兰纷纷探头往院墙这边瞧。
刘桂芝转过身,笑着对牛香兰:“香兰,我有点口渴跟你讨一杯水喝,你家有水不?”
牛香兰瞥了一眼柏云兰,又看了一眼刘桂芝,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赶忙阴阳道:“刘婶,瞧您这话说的,咱居家过日子,那能连一杯水都没有呐,俺家还有白糖,您到我家来,我给您冲杯白糖水。”
刘桂芝:“还是你好,不像有些人,我呸!”
说完,刘桂芝扭头便去了隔壁田家。
柏云兰双手紧攥成拳。
心里有一股无名火一个劲儿地往脑门上冲。
她要被气得发疯,发狂了。
别人结婚是要什么有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却——
柏长胜走到了她的身后,浑厚的手掌落在了柏云兰的肩上:“小兰,你和行舟的婚姻来之不易,不要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发火,爸,这里还有钱,待会儿我带你去供销社,把家里缺的少的都补齐了。”
刘桂芝走到了田家院里,听见了柏长胜的话,不禁失笑:“香兰,我昨儿跟我家菀宁学了个新鲜词,叫啥——”
她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半晌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哦对了!上赶子不是买卖,我不太明白,你跟我说说这是啥意思呗。”
“噗嗤!”
牛香兰没忍住笑出了声。
平日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