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有个疙瘩。
总是想要从林菀宁的身上找到点脸面。
现下是月末,家家户户都勒紧了裤腰带过生活,谁家还有闲钱买零嘴。
王芳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鸡蛋糕,突然就来了一股子优越感。
她梗起了脖子,径直朝林菀宁走了过去:“哎呦,这不是林医生么,这么巧啊!”
王芳还故意拿起了大虾酥,“咔嚓”一口咬了下去,说话时,顺着她嘴巴直往外喷渣子。
林菀宁向后退了一步:“还真巧。我原以为孙连长的津贴和票证都用来还你们家饥荒了,看来……”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一双笑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王芳手里的吃食。
仅一句话,王芳瞬间没了刚才的气焰:“我……我这是自个儿挣的钱!!”
林菀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挣的钱?”
王芳挺直了腰杆:“对!没错,就是我挣的钱。”
“哦。”林菀宁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是么。”
王芳对上了林菀宁的眼睛时,心里莫名的忐忑,她忽然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她吞了一口唾沫:“就是我自己挣的钱。”
林菀宁哂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说是就是吧。”
说完,她掠过了王芳,径直朝柜台走去:“同志,麻烦你给我拿两包火柴,一斤盐和一斤白糖。”
一边说林菀宁一边掏出了解放包里的票证。
售货员同志很快就拿好了林菀宁所需要的商品:“火柴四毛钱,咸盐一毛,白糖七毛八分钱。”
林菀宁把钱和票递给了售货员:“谢谢。”
她把买来的东西放进了身上背着的竹筐里,一转头发现王芳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钱和票证。
王芳看着林菀宁手里的大团结和那厚厚的一叠票证,眼睛里是藏不住贪婪。
有欲望是好事。
林菀宁眯起了眼,或许王芳就是瓦解三个臭皮匠的突破口。
她经过王芳身边的时候,故意来了一个‘不小心’:“哎呀!”
手里的零钱和票散落了一地,林菀宁连忙蹲下身去捡,眼睁睁地瞧见了王芳挪了一下脚,踩住了一块钱。
林菀宁抬头笑吟吟地看着王芳:“王同志,麻烦挪下脚。”
“我在这站得好好的,凭啥你让挪就挪。”
王芳是个滚刀肉,况且脚底下踩着得可是一块钱,她铁了心,就算是林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