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解法都没有的。
“当真?”
阮天行不悦道:“我堂堂刃王,即将执掌霸烈天,怎么会一点儿机会都没有?我的斩击,可不会像我妹妹那样软弱!”
相原沉默不语。
毫无疑问,阮天行就是一股子强者气势,本身还是一个王之冠位,实力强劲。
虽然很对不起老董事长,但是她老人家就是一股子弱者的气息,就像是一根朽木一样死气沉沉,太过于软弱了。
哪怕临死前有过一次高光。
但也不妨碍她整个人的气质。
拥有鬼刀之名,但就是不锋利。
实话实说,就是这样。
不过老董事长也不弱就是了。
起码比阮向天强。
阮向天的冠位就是那种最中庸的,可以被当成战力计量单位的水平。
相原收起发散的思维,再次把玩着铜币,询问道:“我可以帮您计算您为什么会失败,但您确定要把机会浪费在这上面?”
阮天行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儿理智,摇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换一个问法,我该怎么样才能破解堕神体的秘密?”
相原嗯了一声。
这想法还算是靠谱。
他再次撒出一把铜币。
卦象已成。
相原审视着卦象,眼角微微抽动一下,叹了口气:“阮先生,您身边有没有人说过您轴呢?您这人太强了,就像您的冠位一样,直来直去的,不懂变通。据我所知,您现在在组织里的地位,有点微妙。”他解读道:“类似于汉末三国时期的徐庶,生在曹营心在汉,一言不发纯摆烂。”
阮天行一言不发。
雾蜃楼要是连这都算不出来,那就不配是第九天柱,趁早倒闭算了。
“但这样下去不行啊,既然有那么好的机会,您得尝试着进步才行。”
相原分析道:“唯有进步,您才能得到您想要的秘密。我知道你的担忧,你担心随着你的资历越混越高,你就越难重获自由。但我想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无论你怎么样进步,都不会影响你的自由身。”阮天行皱眉:“此话当真?”
相原答道:“当然,在你不想接触你外孙的前提下,这反而是稳妥的方法。你的命太硬了,直来直去就是会被轻易折断。但你只要能让自己软下来,寻求一些变通之法,转机就会接踵而至,柳暗花明。”这句话确实说到了阮天行的心坎里,他自诩命硬不肯弯腰,但也因此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