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所预料的一般,此番劫难定然有不同寻常的地方,眼内的字迹像是在有德镇一般被某种东西屏蔽了去。
“还不够强。”
“毕竞幼绾不擅长斗法呢。”
苏幼绾面色不改地收回了自己的针法,这棺城主被雷劫劈了几番竟然未死,只是重伤,确实有几分了不得。
毕竟也是一位六境的修士,对付起来没那么容易。
所以顺理成章的,月仙子出手了。
葬道在死亡的君主面前只能被摁着打,加之银发少女不断用命定天道干扰,棺城主很快就湮灭在了月仙子的剑下。
裘月寒反手还剑入鞘,青丝在狂风中飞舞,发梢透着还未散尽的杀机,微微侧头,发出一声轻哼:“将夺来的本源送去吧,别磨蹭,让他早些突破六境。”
苏幼绾微微点头,没有出言反驳。
虽然有些不对付,但两人在让路长远破境一事上却是站在一条线上的。
“等会儿你我合力替他护法。”
裘月寒冷静地道:“你坐镇中枢,替他稳固神魂心境,我守在外围,斩灭一切敢于靠近的变数 你在做什么?”
月仙子话音未落,却见苏幼绾的神色陡然变得凝重无比。
银发少女纤细的手指动作极快,那一枚枚法针在虚空中疯狂穿梭,引起了空间的阵阵爆鸣,随后勾勒出一道道玄奥莫测的纹路。
“编写结局,但做不到,我没办法确定相公突破成功的结局员 有东西在干扰劫难。”苏幼绾手中的法针更快了三分:“或许是那缕混乱本源在作祟,它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巧得离奇。”可三人都分明看过,那混乱本源上面没有他人留下的手段。
陡然。
天空晕染成为了浓墨的血色。
哢擦。
原本高悬天空的圆月,此刻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禁忌生灵狠狠啃噬了一口,瞬间残破,化作一轮猩红刺眼的月牙。
“劫开始了,速去替他护法。”
“不对!”苏幼绾急忙地道。
裘月寒能感知到银发少女的声音里的焦急感:“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不对,此番劫难不对月仙子立刻看向路长远:“他怎么了?”
不远处,盘坐在城主府顶的路长远仿佛被什么惑走了心神,脸上只有僵硬与迷茫。
与路长远相处许久,无论是在妙玉宫大变,又或者是血魔岛黑龙出世,还或者是上古带着冥君逃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