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们拿返工率说事,那是我不在状态——工作状态波动谁没有过?就因为这几周的波动就停我的岗,这说得通吗?”
“说得通。”郑成荣的回答很干脆,“按厂规来说,说得通。但我理解你的感受——你不是因为技术不行被停岗,是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把沈莫北的事告诉了我,沈莫北就通过质检科来整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急了,说明他心虚。”
易中海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指节捏得发白。“那我怎么办?两周之后技术考核,我要是通过了还好说,要是通不过——”
他现在有点后悔上郑成荣这条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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