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建设情况,总结经验,发现问题,提出建议,这个理由,谁都说不出什么,严世铎就算知道了,也只能认为这是正常的业务工作。”
沈莫北靠在椅背上,手指又开始轻轻地敲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继续说。”
“我到了轧钢厂,明面上搞调研,暗地里把保卫处的人心稳住。杜处、老陆、老张那边,我会私下跟他们通气,让他们心里有数,但不会说得太透,说得太透反而容易出事,至于那些普通干警,我可以通过座谈会、个别谈话的方式,了解他们的思想动态,把一些不稳定的苗头掐灭在萌芽状态,毕竟那边是我们的大本营,千万不能出事。”
沈莫北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王刚,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他忽然说。
“什么问题?”
“你这次去轧钢厂,如果严世铎真的在盯着我,那他一定会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他都会看在眼里,你私下跟杜子腾他们通气,你觉得能瞒得过谁?毕竟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轧钢厂也是我的大本营。”
王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沈莫北的意思。
在那个年代,没有什么秘密能藏得住。尤其是在保卫系统内部,你今天跟谁说了什么,明天就可能传到任何人的耳朵里。
“所以不能私下通气。”王刚说。
“不能。”沈莫北斩钉截铁地说,“你到了轧钢厂,该干什么干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一切按程序来,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杜子腾那边,你不需要跟他多说,他是老公安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陆建川和张建国也是。你去了,他们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王刚点了点头,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回到了当年在部队的时候,连长不说任务内容,只说“去了就知道”,而真正到了战场上,他确实什么都明白了。
“那我去多久?”
“一个月。”沈莫北说,“名义上是驻点调研,实际上你把轧钢厂的保卫处新进人员的底给我摸清楚,还有老人员也要梳理一下。,哪些人靠得住,哪些人摇摆不定,哪些人可能已经向某些人靠拢了——这些东西,你给我写成一份报告,不要写在纸上,等我去了轧钢厂,当面跟我说。”
王刚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沈局,那我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沈莫北说,“明天你把处干科的工作安排一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