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也转身走了。
闫埠贵蹲在那儿,愣了半天,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也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
何大清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些陆续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起爷爷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大清,咱家这手艺,是吃饭的本事,可也是惹祸的根苗,往后能藏就藏,能不说就不说。”
他藏了半辈子。
可现在,不用藏了。
白慧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
“老何,咱们回去吧。”
何大清低下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回去。”
何雨柱在旁边抹着眼泪,笑得像个孩子。
“爹!咱们得庆祝庆祝!明天我下厨做几个好菜!”
何大清看着他,点了点头。
“行,你做。”
何雨柱乐颠颠地往家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声。
“小北!你也来!”
沈莫北站在院墙边,烟早就灭了,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好。”
何大清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北,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
沈莫北摇摇头。
“何叔,您别这么说,我就是帮了点小忙,关键还是您自己立得正。”
何大清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是感激,也是欣慰。
“小北,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沈莫北笑着点了点头。
何大清转身往家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院里那棵枣树,光秃秃的枝桠在暮色里伸着,可在他眼里,却像是在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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