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灯。”
何大清笑了笑:“我怕他们?我何大清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沈有德在旁边笑了,端起酒杯:“来,老何,预祝你成功!”
何大清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沈莫北在旁边看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倒不是真想帮何大清争这个一大爷,他就是想看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俩老家伙吃瘪。
尤其是易中海,这段时间在院里蹦跶得欢,真以为自己能东山再起?
刘海中也是,官迷心窍,真以为一大爷的位置是他囊中之物?
何大清这一掺和,够他俩喝一壶的。
吃过饭,何大清一家告辞回去。
沈莫北送他们到门口,何雨柱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埋怨。
“莫北,你这是给我爹挖坑呢?”
沈莫北笑了笑:“柱子哥,你这话说的,我这是给你爹铺路呢。”
何雨柱摇摇头,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走了。
沈莫北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一家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转身回了屋。
丁秋楠正在收拾碗筷,看见他进来,小声问:“你真觉得何叔能当上一大爷?”
沈莫北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能不能当上,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俩,这回有对手了。”
丁秋楠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你啊。”
沈莫北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第二天一早,一个消息就传遍了全院——和寡妇去保城的何大清工作要调回燕京了,不仅如此,他还准备竞选一大爷。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三大爷闫埠贵。
他早上起来在院里溜达,碰见王美芬,王美芬嘴快,三两句就把昨晚的事说了。
闫埠贵听完,愣了半天,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
“啥?何大清要竞选一大爷?”
王美芬点点头:“可不是嘛,昨晚在我家吃饭的时候说的。”
闫埠贵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这……这热闹可大了。”
闫埠贵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沈有德不干,他认为自己是最适合干这个一大爷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他都没有放在眼里,可是没想到这突然出来一个何大清,这突然打乱了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