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建筑垃圾消纳场的工作量不小啊。”
韩凌:“我先去看看,不行叫支援。”
方舟:“好,那我打车走。
杨晖,你跟着韩凌。”
杨晖:“是。”
车辆离去。
从古安区到天宁区半个多小时,当韩凌赶到天宁区垃圾消纳场时,可见扬尘漫天,周围的空气质量极差两人戴上口罩下车,找到了场长。
垃圾消纳场有场长,再配备四五个人,管理人员就齐了。
场长没有编制,一般是本地人担任,要么和街道办有关系,要么是城中村村霸一类的角色,这一点在韩凌看到场长的这一刻便感受到了。
此时,三四十岁的男子正在对拾荒者呼来喝去。
“那里不能去!你特么不懂规矩是吧?滚犊子!”
“捡点旧电线就行了!铁能碰吗?那是你能碰的吗?!”
男子唾沫星子飞溅,一脚瑞了过去。
拾荒群体多为周边农民或者外来务工者,放眼望去有二十余人,大部分是中老年。
他们背着蛇皮袋,拿着铁棍和钩子,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堆里翻找值钱的东西。
有的为了填饱肚子生活,有的为了补贴家用,给孩子甚至孙子提供相对更好的条件。
每一件从垃圾堆里挑出来的物件,都是一份希望。
即便汗水湿透衣衫,即便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依然在脏乱的垃圾堆中坚持着。
人生百态,便是如此。
地面全是被重型卡车碾压出的泥路,最深的地方甚至能没过小腿,就算步行也非常难走,导致很多拾荒者脚步踉跄。
被场长踢一脚,人就摔倒了。
杨晖见状皱起眉头,看向身旁的韩凌。
“弱势群体不容易,何必为难?”韩凌喊了声。
男子回头,看到两个戴口罩的人走来,打量几眼后说道:“你们谁啊?跟你们有啥关系?”“警察。”
杨晖掏出证件。
警察两个字并没有让男子害怕,只是让他嘴里的脏话憋了回去:“警察怎么了,允许他们来拾荒已经是天大恩赐,按理说所有垃圾都是场里的!”
话没错,但听着不是很舒服,世界应该多点善意,哪怕某些底层人的人品比中上层人好不到哪去。韩凌盯着他看了一会,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刘虎,怎么着?”
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