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抱大腿————」
「别废话,出手吧。」
赵光熙冷冷看着对面江天河。
「你!」
江天河勃然大怒,悍然出手。
两人一交手,江天河便攻势如潮,将赵光熙逼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观战者大多摇头,认为胜负已分。
然而,就在江天河一记势在必得的杀招临体之际。
赵光熙身形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柔韧角度扭转,险之又险地避过,同时一直收敛的气血骤然勃发,磅礴如潮,凝练如针。
衣袖中更是飞出一把形似金钱镖的小刀。
随赵光熙内劲流转,小刀如夭龙经天,惊鸿掣电,竟化作漫天白芒,极为刁钻的戳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肋下穴位。
江天河闷哼一声,哪怕有体内真气本能御挡,但半边身子酸麻,攻势顿时溃散。
赵光熙趁机抢上,一套朴实无华却衔接紧密的拳脚,将其逼至擂台边缘,最终一掌推落台下。
爆冷!
台下哗然。
江天河脸色涨红,羞愤难当。
想他真意圆满境界,竟败在这论修为、年纪都不如他的赵光熙手中。
而且,特么的居然使用金钱镖这种暗器,何等小人行径!
赵光熙则只是默默退回擂台中央,微微喘息,依旧低着头,不看任何人。
接下来的几轮,赵光熙仿佛将韧性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遇到的对手强弱不定,自己受伤越来越重,有时胜得极为艰难,甚至可称惨烈。
但他总能在关键时刻,以出人意料的应对、悍不畏死的搏杀,险险取胜。
他的战斗毫无美感,甚至有些笨拙难看,与那些招式华丽、身法飘逸的天骄形成鲜明对比。
但就是这般,他竟一路跌跌撞撞,杀入了前四十,前三十五————
观礼台上,陈顺安的表情微微有些动容。
「那金钱镖————怎么有些眼熟?不是当年我拿来暗算别人的?」
「还有这幅佯装摇摇欲坠,其实压根还留有余力,一身实力,露五成藏五成的模样————」
陈顺安眼底掠过回忆和感慨之色。
「江湖虽已没陈某的身影,但我的影响居源远至此————将陈某的苟道美德,继承发挥!」
陈顺安暗暗点头。
终于,在争夺最后几个名额的关键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