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火苗安静地舔着雪茄的尾端,茄衣在高温下微微卷曲,发出极细的滋滋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烟叶焦香。
周剑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缓缓喷出。
他把雪茄夹在指间,起身离开。
副官站在原地,把打火机揣回裤兜,准备去处理那封烫手的公函。
刚迈出两步,走廊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技术组的士兵抱着平板监测终端匆匆跑来,作战服上还贴着技术科的臂章,臂章边缘翘起一角,显然是很久没换过新的了。
他在副官面前立正,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
“报告副官,隐门出入口监测到异常波动。波动等级超过预警阈值,是否需要立刻向大队长汇报?”
副官停住脚步,他伸出手,接过监测终端,低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是一条实时更新的波形曲线,大部分时间都在基线附近平稳地游走,像一条安静的心电图。
但就在刚刚,屏幕上赫然凸起了一道极高的波峰,尖顶几乎戳破了屏幕的显示上限。
波峰出现的时间极短,从起跳到回落只有不足一秒。
正常的异常波动通常都会有前兆和后延,会有一个爬升和衰减的过程,而不是像这样,干净利落地从零跳到顶又跳回零。
副官盯着那道波峰看了片刻,以他的经验来判断,这次波动倒更像是仪器出现了瞬时的数据错误。
他把终端递还给士兵,用指关节敲了敲屏幕边缘,语气冷淡:
“发现问题,要多自查。仪器老化了就申请校准,线路松了就自己排查。如果不是太重要的问题,不要动不动就想着往上汇报。
大队长每天很忙的,我们做下属的,要学会多担当,多自己把问题解决掉。”
士兵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不到一秒,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接过终端,行了个礼,转身沿着来时的走廊快步走回监测室。
副官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口袋,掏出根香烟,拨动打火机。
“呼——”
一阵极其微弱的风从他面前拂过,打火机的火苗又熄灭了。
“不是,这防风打火机,说好的能扛六级大风呢?结果是一点风都不防啊?”
副官烦躁地将打火机捏成铁疙瘩,跟捏碎的香烟一起随手扔到地上。
而他不知道的是,坐回监测仪器前的士兵,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