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绛仙恶狠狠的瞪着刘蝎,寒声问道。
刘蝎的颅骨僵在脖子上,眼眶里的鬼火在疯狂地跳动,表达着她的震惊与愤怒:
“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绛仙被骂得毫无还嘴之力,此刻终于抓住了一个在言语上扳回一局的机会,哪里肯藏着掖着。
他下巴微微上扬,满是裂纹的脸上浮起一抹得意之色:
“好叫徒徒徒徒徒孙你晓得,你修炼的是我所传的[诡形魔功],既是我所传,我又如何不会在该功法运转上,留下操控的后门呐?”
短短几句解释完毕,他还意犹未尽地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长辈教导晚辈的谆谆之意:
“莫要小觑了祖师爷的惊世智慧呐。”
刘蝎使劲催动骨头发力,试图挣脱控制。
可她越是催动,便越是发现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事实——她的骨头似正在隐隐与李绛仙的骨头产生某种共鸣。
共鸣很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她拼了命地催动骨头,将感知力渗透到骨髓深处,根本察觉不到。
可确实从她的骨髓深处传来,沿着每一根骨小梁向外扩散,像涟漪一样一波一波地荡开,然后与王座上的皮包骨的骨架产生呼应。
“感受到了吗?只要我心念一动,你全身的骨头和诡形,就会立刻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与祖师爷我融为一体。”
刘蝎遍体生寒,不是恐惧被祖师爷吞掉,而是惊恐于这种骨头共鸣的感觉她很熟悉。
她跟沈莺之间有这种共鸣。
她跟陈虎之间有这种共鸣。
她跟缉司三大队的每一个成员之间都有这种类似的共鸣。
区别只在于,在跟祖师爷的共鸣里,她像是在下面,是承受共鸣的一方。
而在跟缉司三大队的共鸣里,她则是在上面,是发起共鸣的一方。
刘蝎颅骨疯狂地转动:
“所以,眼前这人真是祖师爷,他没说谎,[诡形魔功]真是他传下来的。
那么,既然他能心念一动,就吃掉我的骨头,那也就是说,我只要心念一动,也就能跟他这般,轻易地吃掉三大队全体的骨头?”
种诡,种诡……真的是种下来用来吃掉的啊?!!
原来,他没骗自己,真正欺骗自己的人是师父李龟蛇?
原来如此!
哈哈哈——
原来如此!
刘蝎这会儿,却是稍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