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气氛极其压抑、沉重。
黄云辉微微皱眉,加快脚步走上前。走近一看,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只见人群中央,两个平时干活最卖力的年轻矿工,此刻正躺在简易的担架上。
两人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已经渗透了白布,胳膊上也有明显的淤青和棍棒敲击的伤痕。
周围的工人们个个面带忧色,有的握紧了手里的铁锹,眼中满是憋屈的怒火。
周矿长坐在旁边的一个破木箱上,眉头紧锁成了个“川”字。
他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脚下已经丢了一地的烟头。他看起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满脸的疲惫和无奈。
“怎么回事?”黄云辉将肩上的野鹿随手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众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到黄云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黄主管,你可算回来了!”
“黄主管,他们欺人太甚了!”
工人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周矿长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看到黄云辉的那一刻,他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深深地叹了一声,将手里的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来。
“云辉,你回来了。”周矿长的声音有些沙哑。
黄云辉走到担架前,检查了一下两个伤员的伤势。虽然没伤及要害,但下手极重,全是硬伤,明显是冲着废人去的。
他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周矿长,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之下隐藏的是何等狂暴的怒火。
“老周,谁干的?”黄云辉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矿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是隔壁青山公社的社长,李麻子带人干的。”
“李麻子?”
黄云辉皱起眉头。
他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是隔壁公社的一个地头蛇,平时仗着人多势众,没少在边界上搞摩擦。
“你离开的这三天,出大事了。”
周矿长满脸苦涩地解释道,“前天,李麻子突然带着几十号青壮年,拿着锄头和铁棍,强行冲进了咱们三号矿井。他们不由分说地就把机器给停了,说咱们红星矿区开采的煤矿越界了,挖到了他们青山公社的地盘上!”
“越界?简直放屁!”
旁边的一个老矿工忍不住破口大骂,“三号矿井的图纸白纸黑字写得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