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巴豆粉也就算了,但这瓶子里明显掺杂了刺激性的药材。
矿工们本来就干重体力活,一旦集体严重脱水,体质弱的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这马国良和钱满仓,简直丧心病狂!
徐彪刚一翻出墙头,黄云辉并没有去追,一个跑腿的喽啰不重要,关键是要把钱满仓抓个现行,拿到铁证。
钱满仓拿着瓷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姓黄的,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怎么死吧。”
一道幽冷的声音突然在钱满仓身后响起。
钱满仓浑身汗毛倒竖,刚要回头,就感觉肩膀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巨大的力量让他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黄……黄云辉!”看清来人,钱满仓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手里的瓷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四不像低吼一声,抬起巨大的爪子直接踩在了钱满仓的背上,那锋利的爪尖轻易地刺破了他的衣服,贴着皮肤,吓得钱满仓当场尿了裤子。
黄云辉弯腰捡起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
“好狠的手段。这么大剂量的特制巴豆粉,你是想把红星矿区的人都搞死是吧?”黄云辉眼神冰冷。
“不不不!不是我!黄总监,黄爷爷!饶命啊!”
钱满仓吓得拼命磕头,涕泪横流,“是马国良!是马国良逼我这么干的!瓶子也是他派人给我的,我还没来得及下啊!”
“这些话,你留着跟县里的纪委说吧。”
黄云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记手刀劈在钱满仓的后颈上,将他打晕过去。然后找了根粗麻绳,把钱满仓捆得跟粽子一样,直接扔进了旁边的柴房里锁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黄云辉就找周矿长借了一辆破旧的吉普车。他把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钱满仓像扔死猪一样扔进了吉普车后座。
“云辉,你这是要干啥?”周矿长看着这一幕,吓了一跳。
“去县城,伸冤。”
黄云辉没有多说,一脚油门,吉普车绝尘而去,直奔县城。
到了县委大院,黄云辉没有去找马国良,而是直接提着钱满仓,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县委沈开仁的办公室。
县委沈开仁是个刚正不阿的老同志,看到黄云辉提着个捆成粽子的人进来,顿时一惊。
“这位同志,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