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辉走到血池边,将倒吊着的三个村民解救下来,止住流血。
接着又劈开铁笼,把里面被困的几个年轻男女放了出来。
这些人本来已经绝望,此刻重获新生,直接跪在地上给黄云辉磕头,泣不成声。
“行了,先回村。”
黄云辉一脚踢在山羊胡道士的屁股上,“走!”
回到葫芦谷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当村民们看到黄云辉不仅带回了被抓走的人,还揪回了那个骗人的“活神仙”,整个村子彻底轰动了。
愤怒的村民们恨不得将山羊胡道士生吞活剥,如果不是黄云辉拦着说要把人交给县里的保卫科审问,道士当场就会被打成肉泥。
得知真相的村民对黄云辉的感激之情无以复加。
临走前,全村男女老少堵在村口,无论如何也要塞给黄云辉东西。
一筐筐的野生干蘑菇、几大块熏好的野猪腊肉、风干的野鸡、甚至还有几株上了年份的山参,全部塞进了黄云辉借来的马车里。
黄云辉没有推辞,这年头物资紧缺,这些实打实的食物比钱管用。
……
第二天中午,黄云辉赶着马车,带着满满一车的物资回到了矿区。
刚推开自己院子的门,就看到两道曼妙的身影正在院子里整理药材。
看着两人的倩影,黄云辉正准被过去开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院门被重重地敲响了。
“小黄!小黄啊,你在家吗?我看到你那辆马车了!”门外传来了周矿长粗犷焦急的声音。
“在呢,这就来!”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走出里屋,打开了院门。
“矿长,您急匆匆跑过来,出什么事了?”
提到正事,周矿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重重地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道:“出大事了。你还记得之前那个被你揪出贪污、被我轰走的孙组长吗?”
“记得,怎么了?”黄云辉皱眉。
“那孙子怀恨在心,不知道怎么攀上了县里管物资统筹的副局长。两人狼狈为奸,把咱们矿区这个月的粮油配额全给扣了!”
周矿长气得直跺脚,“他们放话了,说咱们矿区账目不清,要停粮整顿。暗地里却让人传话,除非把孙组长官复原职,再让你小子滚蛋,否则一粒米都不会给咱们批!”
周矿长越说越急:“这年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