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微微擡头，看着大屏幕上范姝和高振宇的照片。
杨波刚才说，委托老太太的那个人非常年轻，身高一米八零以上，这和他想象中的凶手画像有一定出入。
“杨队，非常年轻大概几岁？”韩凌问。
杨波：“老太太只顾拿钱了根本没仔细看，她的意思是：感觉和自己孙子差不多。
她孙子也就二十岁出头。
身高也是拿孙子做的对比，她孙子刚好一米八零，说那个人比她孙子高，高多少就不知道了，没概念。“这么小？”韩凌思考老太太是不是判断错了，“二十岁出头，短时间内连杀两人，且具备很强的反侦察能力，甚至还能拿到高振宇详细的出行信息。”
杨波：“我也觉得年龄小了点，但老太太很笃定不像撒谎，或许是有很大的判断偏差？”
韩凌摸起桌面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说道：“既然是拿孙子做对比，偏差应该不会太离谱。舟哥，望梁镇高危人群中有这样的人吗？”
方舟：“聚众斗殴和涉赌里面有，其他的年龄都比较大了。
我让镇片所重点排查二十几岁的小青年，以及和高振宇公司存在联系的人员。”
韩凌微微点头，按动打火机点燃香烟。
凶手的特征掌握，调查面积也足够大，如果还是没有突破的话，那就比较麻烦了。
“韩队。”杨波此时开口，“孟成业现在什么状态？”
韩凌知道杨波想问什么：“对范姝和高振宇的死很高兴，否认知情。
知道范姝出轨，拒绝回答信息来源。
知道青石山崇玄观，去青石山的目的就是崇玄观，但同样拒绝回答该问题。”
闻言，杨波想了想，说道：“也许他拒绝回答的问题，正是本案关键。”
韩凌点头：“没错，我也这么想。
从孟成业的反应看，我感觉范姝出轨这件事不是他自己查出来的，否则没必要拒绝回答，怀疑有人主动告诉他。
那么这个人包括崇玄观在内，和两起命案是否有关系？”
杨波沉默了，会议室其他人也没说话。
现在重点方向是孟成业雇凶，这也是最有可能的结果，至于其他的，暂时无法关联上。
韩凌：“有没有可能，告诉孟成业妻子出轨的人，是为了挑起他和高振宇的冲突？”
这个方向没有漏掉，他只是闲聊。
高振宇的仇人，在调查之列。